何等的褻瀆！
何雨柱卻完全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他甚至還來勁了，掰著那纖細的手指頭，開始了他的“廚藝科普”。
“你看啊，我給你們分析分析。”
他指著虛空，彷彿面前真的擺著一道道失敗的菜品。
“那些個經脈盡斷，或者被霸道能量撐爆了丹田的，這叫什麼？這叫火候沒掌握好！火開得太猛了，一下子把肉給燒糊了，燒柴了！裡面的汁水都沒了，能好吃嗎？”
“還有那些中了奇毒，或者被下了詛咒，半死不活，一天不如一天的，這叫什麼？這叫調料下錯了！本來想放點糖提鮮，結果錯把砒霜當白糖給撒進去了！你說這菜還能吃嗎？整鍋都得倒掉！”
“至於那些缺胳膊少腿，或者本源受損，元氣大傷的，那就更簡單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
“這叫食材本身就有問題！你拿一塊被狗啃過的豬肉，讓國宴大師傅來，他也做不出一盤像樣的回鍋肉啊！對不對？”
一番粗俗不堪，卻又歪理十足的“食材論”，讓整個書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龍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玄機子更是撫著鬍鬚，渾濁的老眼裡，精光爆射！
他彷彿被何雨柱這番話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大道至簡！
大道至簡啊！
是啊！他們一直從“人”的角度，從“傷”的角度去思考，卻陷入了死衚衕。
而眼前這個廚子，卻用他最本源、最簡單的“食物”邏輯，直指問題的核心！
萬物，在“食神”眼中，皆可為食材！
人，又何嘗不是一種最高階的“食材”？
想到這裡，玄機子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駭然地看著何雨柱，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顫慄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何雨柱看著他們那副被震得外焦裡嫩的表情，心裡得意到了極點。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丟擲了最後的引子。
“既然是做壞了的菜，那就證明廚子手藝不行。”
“不過嘛……”
他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
“只要食材還沒徹底爛掉，換個手藝好的大師傅，總有辦法……給它補救補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