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墨是有功夫的,聽力自是不同一般。
他覺得自己要找的人就藏在這道門後,正要推開時,趙勉跟了過來。
“予墨,方才那個舞女去哪兒了?”趙勉一見到顧予墨便追問。
他當時越看越覺得舞伎很像姝兒,尤其那雙靈動的美眸,和姝兒如出一轍,他才特意跟過來一看究竟。
顧予墨神色淡然的樣子:“不知道,你找她做甚?”
“我覺得她和姝兒很像,被勾起了好奇心,才跟過來看看。”趙勉老實作答。
顧予墨聞言譏誚勾唇:“你竟把表妹和一個舞伎放在一塊?”
趙勉一聽這話覺得誤會大了,連忙解釋:“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好奇才跟過來看看,我很好奇那張面具下的臉……”
“沒想到你竟是個見色起意的!”顧予墨鄙夷的眼神落在趙勉的臉上。
“我都說了不是,你怎能胡亂揣測我?是人都有好奇心,你一定也覺得她像姝兒,才追了過來。如果我是見色起意,那你是什麼?!”
趙勉的反詰,令顧予墨啞口無言。
“我去如廁,你要跟著?”顧予墨拋下這句便走開了。
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不想讓趙勉看到那個舞女的真容。若舞伎真是表妹,更不能讓趙勉看到,畢竟女兒家的清譽最重要。
趙勉懶得再理會顧予墨,忙著去找館長問清楚舞伎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卻不知在他走後,顧予墨再次折回。
確定趙勉沒有在附近,顧予墨才推開那道門。令他意外的是,裡面並沒有人。
但他並未走遠,一直盯著這邊,若方才屋裡有人,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從他眼皮子底下離開。
他在這個窄小的空間仔細搜尋一遍,很快便在有塵土的地方發現一個腳印。若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還聞到了女兒家的淡香,和表妹身上的氣息很像。
他再抬頭看去,發現這裡除了這道門,並沒有其它出路。如果剛才舞伎確實藏在屋裡,她是怎麼憑空消失無蹤的,總不能她插翼能飛。
之後他再未找到其它線索,便去找館長,趙勉剛好也在。
館長著實沒想到突然自動送上門的一個姑娘竟然勞動了趙公子和顧世子,她興奮極了,所以也是要看人的吧?
顧世子再不近女色,碰到蒙面姑娘這般尤物,也會跌落神壇。
此刻她說話的語氣特別高亢:“那位姑娘是戴著帷帽進的瀟湘館,稱是想借瀟湘館這地兒跳一支舞。我見她跳得極好,便應允了。若是二位爺看中了那位姑娘,那得問姑娘自個兒的意願。”
“館主也未見過她的臉?”顧予墨追問,眸色深沉了些許。
若此前還只是懷疑,現在他則更加確定了。
“未曾。”
館主才說完,趙勉便跑出去找人了。
他邊找邊問,被那位姑娘更加勾起了好奇心,偏他問了很多人,都說沒有人見過一位紅衣面具舞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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