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高遠是挺好的,可是顧世子又搬出了章連,把高遠嚇跑了。
她現在不想指望他人幫自己走出困境,顧世子卻還是張羅著要給她找夫君。是不是因為她此前說要當他的親妹妹,洗腦太成功,顧世子非得把她嫁出去,才能讓他安心?
心裡感慨了一回,她跟在顧世子身後回到了墨園。
趁在上菜的間隙,顧世子正兒八經地問起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她想說高遠那樣的有孝心的質樸男人就挺好,但高遠被顧世子否決了。
見顧世子盯著自己看,她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實話:“能把章連打發的男人就挺好。”
顧予墨沉默了。
能打發章連的男人,也就是說,權勢上要壓得住章連,章連才不敢輕舉妄動。
章連是靖和王的嫡子,自己又是鎮國將軍,乃正一品官職,在權勢上能壓得住章連的年輕人放眼整個楚國都難找出一個。
見自己的答案讓顧世子沉默不語,宋姝便也知道這件事太為難人家世子爺。
她訕笑道:“我知道這很難,要不我自己慢慢找吧,大不了我也可以出家為尼……”
顧予墨聞言一拍桌子:“表妹胡說八道些什麼?!縱然侯府與章連魚死網破,也斷不會讓表妹走到了家的地步。”
宋姝沒有心理準備,嚇了一跳。
顧世子這麼兇做什麼?
她也就是假設這個可能性,也沒說非要出家。她這麼愛吃肉,哪扛得住寺廟裡的清修生活?
顧予墨也發現自己的反應過激,嚇倒了小表妹,正想安撫她幾句,這時長松領了門房入內。
“方才有人送信到侯府,說要把信親手交到表姑娘手裡。”門房說著,把信遞到宋姝手裡。
宋姝接過信,見門房離開了,正想開啟信一看究竟,一隻男人的手伸過來,取走了信。
“表妹在京城認識什麼人麼?”顧予墨淡聲問道。
他看了看信,信封上的字跡像是出自男子的手筆。
他懷疑是不是高遠送信給表妹想解釋,如果真是,為免表妹多思,這信還不如他沒收了。
“不認識,我在京城可沒朋友。”宋姝好奇地看向顧世子手裡的信,她好奇心重,眼巴巴看著,“世子表哥不開啟來看看麼?”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先去看看這封信有沒有被人下毒。”說話間,顧予墨拿著信入了書房。
長松看到這一幕覺得稀奇。
世子爺懷疑信有毒,那為何還自己拆開來看?若真有毒,世子爺豈非中毒了?
顧予墨這時已拆開了信,在看到信中的畫面時,他臉色劇變。
該死的章連,竟然用這種方式褻瀆表妹。這哪是什麼信?分明是一張張的春宮圖,而且畫上的男人赫然是章連,而被壓在章連身下的女子竟然是表妹。
幸虧這封信被他截了,若被表妹看到,她只恐會做噩夢。
……眼的沉他了糊模霧塵,塵作碎心掌他在便信的心噁封那,間眼眨,箋信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