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松拉著長柏走遠了,才低聲問道:“這什麼情況?”
“你問我,我問誰去?”長柏也受到了驚嚇。
“世子爺不是說要給表姑娘找一個足夠優秀的青年才俊嫁了麼?”長松覺得自己沒耳背,明明聽得真切。
可為什麼世子爺把表姑娘帶上了自己的床?
“我哪裡知道世子爺在想什麼?”長柏心裡有一個想法,卻不敢說。
他懷疑世子爺喜歡上表姑娘而不自知,或許世子爺自己也理不清對錶姑娘的感情。
總歸吧,他覺得表姑娘想要嫁出侯府的時候難度非常大。
明明高大人就挺好的,世子爺卻親手把人趕走了。
現在還把表姑娘帶上了床,這樣算不算毀了表姑孃的清譽?
長松和長柏面面相覷,卻又不敢置疑主子的任何決定,只能靜觀其變。
顧予墨在把沈姝送上自己的床後也沒覺著有何不妥,畢竟墨園內,就屬他的床最舒服,表妹睡在他的床上最適合不過。
一開始他還想著這麼熱的天表妹不洗浴就上床歇著會不會太髒,再看錶妹睡得香甜的樣子,終還是不忍喚醒,便自己洗浴去了。
他洗浴出來,長松在門口問道:“要不要奴把紫蘇找過來伺候表姑娘?”
顧予墨看向床上安睡的表妹:“不必了,我照顧就好。”
“可是世子爺翌日還要去當差,奴婢擔心世子爺夜裡睡不安穩。”長松不敢說得太直接,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希望世子爺發現和表姑娘男女有別,不該共處一室。
“無礙。表妹身子不適,我就近照看才放心。是了,你去一趟桃花園,告之紫蘇,今日表妹在墨園留宿。”顧予墨突然想起要通知桃花園那邊一聲。
長松這一刻終於認了命。
世子爺根本沒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何不妥,全部心思都用在關心表姑孃的健康上面,難道真是他的思想太過齷齪了?
長松去桃花園傳話後,長柏在寢房門口偷看了一眼,在看到世子爺坐在床邊在為表姑娘掌扇後,他一時有點心梗。
世子爺是矜貴人,從來都只有旁人服侍世子爺的份,還從來沒有誰敢這般勞動世子爺。
偏偏世子爺對錶姑娘是挖心掏肺的好,就像是真把表姑娘當女兒一般嬌養。
他也希望世子爺對錶姑娘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而非男女之意,不然將來肯定要鬧出大事兒。
這天晚上顧予墨睡得並不安穩,可能是因為表妹怕熱,才幫她蓋一點東西,她轉瞬又會甩開。
他只好在一旁幫她打扇。這一來表妹倒是睡得安穩了,他這一夜幾乎沒怎麼睡,但看到表妹甜美的睡顏,他卻也不覺得疲累。
或許他真把表妹當成了親妹妹一般寵著,否則怎會凡事都為她操心?
反觀宋姝,因為睡得太舒服,一覺睡到天亮,完全忘了要做任務這件事。
當她突然驚醒,才發現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等等,這分明是墨園,而她躺的是……顧世子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