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知道顧世子這是跟自己槓上了。
他為什麼就確定自己是那位舞伎的?明明她當時戴著面具。
雖然在覺醒後和顧世子初次打交道她就看出這位男主是個記仇的性子,但現在還是讓她有一種招惹上瘟神卻無法擺脫的狂躁感。
她硬著頭皮回道:“可是我這裡沒有緋衣。”
“是麼?”顧予墨起身,突然進了她的寢房。
宋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連忙跟過去一看究竟。
只見顧世子拉開她的衣櫃門,似乎是在要親自查證她是不是在撒謊。
想到自己的褻衣都放在衣櫃中,她漲紅臉,連忙想阻止:“我自己來找,世子表哥出去!”
“表妹不是說沒有?我眼神好,我幫表妹找。”顧世子輕鬆將宋姝推開一些。
宋姝暗暗叫苦,正想再阻止的當會兒,就見顧世子翻到了她疊放褻衣的地方。
“別……”
她才喊出聲,就見顧世子拿起了一件緋色褻衣……
她頓時不敢再看,爹啊,這也太尷尬了。
顧予墨看到一件緋衣,便在腹誹表妹又在對他撒謊。待他拿起這件緋衣,才知道是女兒家貼身穿的褻衣。
此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再次在他腦海中回放,一時間他覺得掌心的那一小塊布料很燙手。
他想放回原處,手指卻不聽使喚。
他喉嚨發緊,心裡有道聲音告訴他此事到此為止,再和表妹相處下去很危險,但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不能半途而廢。
這次表妹跑去瀟湘館獻舞,所幸遇到的人是他,若下回她還敢做這種危險的事,被章連或是其他覷覦她美色的男人相中,沒人能救得了她。
他板著一張俊臉把表妹的褻衣塞回原位,只當此前的小插曲不曾發生,繼續找自己要找的緋衣。
宋姝看到顧世子冷頭冷臉的禁慾臉,心道就不能用正常人思維來看男主。
她反正是已尷尬得腳趾扣地,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男主卻能若無其事,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啊。
在顧世子的不懈努力之下,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件緋衣。
他把緋衣遞到宋姝跟前:“換上!”
宋姝被動接過,勿自做垂死掙扎:“這個時辰了,世子表哥明日還要去衙門當差,要不世子表哥早點回去歇著吧。”
顧世子卻只是高冷地看她一眼,不改初衷:“表妹既然知道時辰不早,就別再故意拖延時間。”
丟下這句他便轉身去到廳堂。
宋姝暗暗磨牙,朝他身後揮了一下拳頭,誰知顧世子又突然回頭,她連忙往空中拍了一下:“剛才有蚊子。”
“我很期待表妹的獻舞。”顧予墨說著便出了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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