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今晚咱們要有一個守夜,千萬不能讓世子爺有什麼閃失。”長松連忙道。
這說明不是他的錯覺,世子爺確實出了什麼問題。
城西,刑部大牢。
正在對犯人用刑的行刑者正在為撬不開罪犯的嘴而煩惱時,顧予墨進入了陰暗的刑堂。
行刑者忙向顧予墨行禮:“顧大人怎麼來了?”
“犯人什麼罪,可有交待罪行?”顧予墨淡聲問道。
罪犯在對上顧予墨清冷的眼神時,突感背脊一涼。
“強暴罪,還犯了不只一樁案子,但犯人死活不願意認罪畫押。”行刑者低聲回道。
顧予墨聞言走到犯人跟前,拿起一旁燒紅的鐵烙。
“已經用過烙刑了,但犯人就是不招認。”行刑者低聲對顧予墨道。
顧予墨卻微抬下頜:“把他的褲子扒了。”
犯人瞳孔緊縮,行刑者也錯愕地看向顧予墨,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在顧予墨的注視下,行刑者不敢有異議,立刻上前扒了犯人的褲子。
犯人在看到顧予墨拿著鐵烙朝自己走來,嚇得連連後退:“我、我招認……”
可是未等他的話說完,鐵烙已經烙中了他的要害部位。
一時間,牢房內響起犯人慘絕人寰的叫聲。
之後便是犯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行刑者在一旁看到顧世子行刑的過程,雙腿有點站不穩。他猛吞口水,根本不敢和顧大人對視。
以前他就聽說過顧世子是個心狠手辣的,可是怎麼有人在對犯人用過此等酷刑後,還能一身乾乾淨淨,未沾上半點血腥氣息?
“下回再有不肯交待罪行的罪犯,找我解決。”顧予墨慢條斯理地擦去手指上沾上的灰塵,對行刑者溫聲說道。
行刑者口乾舌燥,連連應是:“顧大人辛苦了,顧大人慢走。”
這真是殺神啊,他看了都怕,別說罪犯了。
待顧世子乾淨清爽、風度翩翩地走遠,行刑者只覺終於可以暢快呼吸。
顧予墨此前在對罪犯行刑時心裡是暢快的,短暫地沒有想起桃花園內的表妹,但是行刑完後,又感覺有點空虛。
他雙眼放空,突然在想象表妹嫁給趙勉的畫面……
是夜,長松沒敢睡著,一直在關注正房裡的動靜。
子時過後,他突然聽見世子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遠遠跟著,但不敢跟太近,直到看見世子爺去到了桃花園外。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卻獨獨沒想到世子爺這個時辰不睡,竟然是來到桃花園,也就是表姑孃的去處。
會不會昨晚也是一樣?世子爺徹夜未眠,就是在桃花園外守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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