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上前握住宋姝的手,情真意切地解釋:“我不怕和你說句貼己話,以墨哥兒那樣的情況,無論是誰嫁給墨哥兒都是要守活寡的。這些嫁妝就當是給你的補償,我也想不到其它更好的補償方式。如今就希望在婚後,你能盡全力幫墨哥兒,把墨哥兒從喜歡男人的這條不歸路上拉回來,讓墨哥兒知道還是女兒家好。”
前面那番話是墨哥兒交待她說的,後面這番話是她的意思。
她就希望宋姝能夠看到這麼多嫁妝的份兒上,能幫忙把墨哥兒掰直了。
宋姝正色回道:“侯府沒必要給我出嫁妝,至於幫世子表哥這件事,我能做的一定會做。”
她和顧予墨是假成親,哪有拿侯府嫁妝的道理?
“這可不成。哪一家的閨女出嫁沒有嫁妝的?你總不能指望你爹。女人一輩子就嫁這麼一次,怎能委屈求全?這是我的心意,你不可推辭!”李氏不給宋姝拒絕的機會。
當然,這也是顧予墨的意思。
宋姝還是不想收這份嫁妝,奈何李氏是個說一不二的,竟威脅她道:“你若再推辭,我就再給你添嫁妝!”
宋姝一時啞然,竟無言以對。
李氏見達到了目的,也不再逗留。
目送李氏走遠,紫蘇覺得不可思議:“夫人是不是撞壞了腦子?”
“你這張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宋姝恨不能捂住紫蘇這張大嘴巴。
“奴婢就覺得夫人不正常,哪有侯府給姑娘出嫁妝的道理?姑娘不要,夫人竟還硬塞給姑娘,不給姑娘拒絕的機會,這太離譜了。”
宋姝也覺得離譜,但李氏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莫說紫蘇覺得李氏腦子出了問題,她也有同感,只是不敢隨便說出口。
就在這時,顧予墨來到桃花園。
這些日子顧予墨都沒來桃花園,聽說每天都在忙成親事宜,而她只要坐等著做新娘即可。
“明日岳父就要到了,我屆時陪表妹一起去接岳父來侯府。”顧予墨道明來意。
最近他只敢在宋姝睡著後才來偷偷看她一眼,就是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對她有變態的痴戀,以免讓宋姝心生懷疑。
此刻終於能和宋姝面對面,他打從心底裡覺得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世子表哥若要去衙門,我自己去接父親即可。”宋姝聽到顧予墨管她爹叫岳父,一時有點不適應。
他們這不是還沒成親嗎?他怎麼就叫上岳父了?而且男主還叫得那麼自然。
“我明日休沐,當然要陪表妹一起。”顧予墨說著,拿出一支髮簪,“這支髮簪我覺得很襯表妹,表妹且戴上看看。”
宋姝還沒看清楚髮簪的款式呢,又聽顧予墨說道:“罷了,我來幫表妹簪發。”
也不給宋姝拒絕的機會,他便站在了宋姝身後。
紫蘇在一旁好奇地看著,顧予墨覺得紫蘇這隻照子特別礙眼,一點也不識趣。
“紫蘇姑娘,能否幫我沏一壺茶過來?我有些口渴。”顧予墨禮貌地對紫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