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墨無視了顧予青,徑自走到宋姝跟前,牽住她的手仔細打量:“表妹可有傷著?以後打人這種粗重活交給下人,仔細傷著自己。再者,阿青這個不成器的在侯府沒有說話權,他說的話和放屁一樣。若真要有人離開侯府,肯定是阿青,絕不可能是表妹。我是世子,這個家我說了算,其他人的話不作數。”
見宋姝的掌心紅了,手背也有劃痕,他只覺美玉染塵:“表妹受傷了,我帶表妹去上藥。”
一旁被宋姝主僕打成豬頭的顧予青看到這一幕幾乎要吐血:“我才是二哥的兄弟,二哥怎能偏幫外人?”
“表妹於我而言是最親近之人,我可以不要你這個兄弟,但不能沒有表妹。”
顧予墨這番話看似對顧予青說,其實是說給宋姝聽的。
他想告訴宋姝,他可以失去所有人,唯獨不能失去她。
一個顧予青而已,沒了一點也不可惜,但顧予青差點讓他失去了表妹,顧予青的罪過就大了。
顧予青沒想到顧予墨竟然為了宋姝不要他這個兄弟,一時間臉色不大好看。
“阿青,你品性不好,跟雲氏那樣的人有染,就莫來桃花園走動了,我擔心你汙了表妹的地兒。”顧予青很不客氣地再補上一刀。
顧予青握緊了雙拳,但他就是怵顧予墨,在顧予墨跟前不自覺地就矮了一截。
“有一件事我倒是想問你,你怎麼還有臉來到表妹跟前?”顧予墨看向顧予青,眸色變得凌厲。
顧予青不懂顧予墨在說什麼:“二哥這是何意?”
“你聯同四妹妹想要把表妹送給章連糟踏,不覺得自己噁心到了極點?既如此,你怎麼還有臉跑到表妹跟前大放厥詞?!你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就是把自己讀成了這麼一個下作的玩意?!”顧予墨冷笑勾唇。
顧予青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宋姝。
宋姝只是嫌惡地看他一眼,顯然是也已知道此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覺難堪。
原來他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當事人心裡卻是門清。
“表妹想怎麼處治阿青,只需一句話,我聽表妹的。”顧予墨對宋姝道。
宋姝方才已親手把顧予青打了一頓,現在當著顧予墨的面沒什麼要說的。
畢竟顧予墨幫她已夠了,這兩人還是兄弟,她總不能得寸進尺。
“我只是希望以後不要再和三表哥打照面。”宋姝淡聲道。
“聽到了沒有,往後別再出現在表妹跟前!”顧予墨朝顧予青冷聲喝斥。
顧予青只覺難堪,他冷聲道:“二哥這話應該對錶妹說才對,別讓表妹出現在我跟前!”
他從小到大就沒被人打過,今日卻被宋姝主樸打成了豬頭,顧予墨居然還護著表妹,豈有此理。
宋姝不想理會顧予青,未給他一個眼神,直到他離開。
顧予青一走,顧予墨立刻抓住宋姝的手往自己臉上扇:“表妹打我吧,是我沒養好阿青,才讓他這般混賬……”
宋姝嚇了一跳,連忙縮手:“世子表哥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