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青並不知自己的行蹤被長柏盯著。他出了茶樓,並不想歸家面對雲霓那張臉,索性便在城中閒逛打發時間。
待到顧予墨下值歸家,長柏稟報了此事。
“阿青若真敢動表妹,我也不會再顧念什麼兄弟之情,算他還有點腦子。”顧予墨冷哼一聲。
長柏聞到了世子爺身上淡淡的血腥氣息,猜想世子爺定是又去了刑部大牢對犯人用了刑。
等到顧予墨換了一身常服出來,長柏又向他稟報了宋姝陪宋廉出侯府逛街一事。
“長柏親自跟了過去,在暗中保護表姑娘,世子爺且放心。”
顧予墨很滿意,又問:“大哥那邊可有動靜?”
“大公子待在皚園,今日並未出侯府。”
長松話音剛落,就見世子爺要出墨園:“世子爺要去哪裡?”
“我去會一會大哥。”顧予墨說完,往皚園而去。
他進入皚園時,顧予白正在院中撫琴,看起來像是與世無爭的翩翩公子。
見顧予墨來了,顧予白停止撫琴,淡聲道:“坐吧。”
顧予墨依言在顧予白對面坐下,直奔主題道:“大哥既然還活著,為何遲遲不歸家?!”
顧予白幫顧予墨沏了一杯茶,方回道:“受了傷,養了一些日子才好。”
顧予墨上下打量顧予白:“大哥的傷可痊癒了?”
顧予白輕勾唇角:“好了,你來就是想問這件事?”
顧予墨坦然直視顧予白:“我想知道大哥是受何人所託,讓表妹不要嫁給我。”
想到暗中還有一個男人在覬覦表妹,他就坐不住。
照理說,表妹來京城一年,平時足不出戶,沒理由再招惹什麼桃花債。思來想去,這很可能是表妹以前惹下的桃花債。
顧予白唇角微彎:“無可奉告。”
他這樣的答案,顧予墨倒也不意外。
“倒是你,是怎麼誆騙表妹和你成親的?我今日問過母親,母親支支吾吾,似乎知道答案,卻說叫我不要多問。”顧予白深眸半眯,看顧予墨的眼神帶著審視。
他知道顧二素來是個有心計的,平時看著高冷,但手段比誰都狠。
若不然,那些窮兇極惡的惡人又怎會懼怕顧予墨?沒有哪個犯人落到顧予墨手裡不認罪的。
顧予墨聞言鬆了一口氣,所幸他早就跟母親說過,不要同任何人說此事。
還有老爺子那邊,他得去通通氣才行,絕不能在成親的節骨眼兒上被顧予白鑽了空子。
“我與表妹兩情相悅,成親自是因為表妹喜歡我,談什麼誆騙?似表妹那樣聰慧的女子,是能誆騙到手的麼?”顧予墨神色未變,淡然啟唇。
他一抬頭,就對上顧予白審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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