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步履蹣跚的樣子,看著像是突然間病入膏肓,一時間很多人都圍上前,擔心新郎出什麼問題。
“方才大夫看診過了,只是染上了風寒,無大礙。不過大夫交待,我這情況無論如何都不能沾酒,今晚只能以白開水代酒了。”顧予墨做出虛弱的樣子。
他演得像,很多人都當了真,但包括趙勉在內的幾人都不相信這麼巧。
怎麼可能輪到要應酬的時候,顧予墨這廝就染上了風寒?
此前拜堂時不是春風得意的樣子嗎?只是送入了一趟新房,顧予墨怎麼可能就變成了病殃子?
偏偏除了趙勉他們,其他人都相信了顧予墨的說詞,只因為顧予墨這個人從來不在人前示弱的,尤其是熟悉他的同僚,就不曾往他裝病方面想。
等顧予墨端著白開水走到趙勉這桌時,趙勉要笑不笑地道:“你我多年的朋友,用白開水打發我,這樣不大好吧?”
顧予墨淡聲回道:“正是因為多年朋友,你更應該體諒我現在身子不好。表妹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吃酒,我不能陽奉陰違。”
他說著輕拍趙勉的肩膀:“朋友應該不會為難朋友的,是吧?”
趙勉聞言冷笑,磨牙諷刺:“想當初,你還撬我這個朋友的牆角呢,敬你酒罷了,這叫為難?”
當初他撬牆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們是朋友?
“這話可不對。當初你有機會向表妹提親,是你自己沒有過來提親,那時你和表妹就不可能有結果了。而我在最適當的時機,和表妹結為連理,這隻能說明我和表妹有緣。”
顧予墨說著,朝趙勉碰杯:“天涯何處無芳草?阿勉你這麼優秀,將來總能遇到自己的良緣。”
表妹已經嫁給他了,趙勉就死了這份心吧。
“如果今天我偏要你吃酒呢?!”趙勉才不知顧予墨的這一套。
顧予墨作為難狀:“你敬我酒,是好事,我當然要以白開水代酒,接下你的敬酒。”
趙勉今晚想灌醉他,門兒都沒有。
陶成宇和魏適見這邊的情況有點不對勁,連忙過來打圓場。
魏適笑道:“這樣吧,予墨不能吃酒,我來代勞。”
趙勉抿緊雙唇,冷眼看著顧予墨。
顧予墨知道,趙勉是嫉妒自己。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表妹已經同他成親了,趙勉也只能看著他碗裡的表妹,而無能狂怒。
他撇下趙勉,又對這一桌的其他情敵道:“今天大家能來吃我的喜酒,我很高興,我敬大家一杯,也祝大家將來覓得如花美眷。”
看到顧予墨暗戳戳炫耀自己得到了宋姝,這一桌的人心裡都不舒坦。但他們能怎麼辦呢?當初他們雖然和宋姝相看,也都喜歡宋姝,卻沒有一個實際行動,以至於人家顧世子娶到了宋姝,那是人家把握住了機會。
不像他們,一個個都為了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沒有向宋姝提親。
他們錯過宋姝,是他們自己的原因,和顧予墨無關。顧予墨得意於娶到宋姝為妻,那也是顧予墨應得的。
顧予墨見這一桌的情敵一個個如考喪妣,非常滿意。
趙勉見他要走,還朝他撂下一句狠話:“顧予墨,姝兒知道你的真實面目麼?我勸你別高興得太早,將來的事誰都說不準,你就篤定自己能和姝兒過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