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宋姝做足了心理建設,正想主動對顧予墨投懷送抱,誰知下一刻她就聽顧予墨說道:“時辰不早了,表妹早些安置吧。”
剛想動作的宋姝連忙縮回身子,暗忖好丟人,她剛剛居然還想主動親近顧予墨。
好在不是在她親上他的時候被他喝回來,不然她往後都沒臉面對顧予墨了。
“世子表哥也早些安置。”宋姝從善如流,打算今晚休戰。
反正李氏也不可能知道她今晚不曾主動,大不了接下來幾日她不去見李氏便是了,以免被李氏唸叨。
不再糾結後,宋姝很快便睡得安穩。
可憐顧予墨聞到宋姝身上的香味兒,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催情藥,全身發熱,只想反身把她撲倒。
她明明是他的妻子,他明明可以享受夫妻生活的樂趣,為什麼要拘著自己呢?
明明他可以讓自己過上沒羞沒臊的夫妻生活……
躺在床上許久,他半點睡意都沒有,身子憋得難受。
當他忍不住轉眸看向身畔的妻子,只見她衣裳往下滑了下來,露出半邊香肩。
明明是在黑夜裡,他還是能感應到那片冰肌玉骨帶給自己的強大吸引力,當他忍不住靠近的時候,宋姝一個轉身,便倚進了他的懷中。
這送上門的福利,他哪有不享受的道理?忍不住埋首親了起來。
偏偏在他動情的時候,女人似乎覺得不舒服,又從他懷裡鑽了出去。
他嚴重懷疑宋姝故意的,用這種方法折磨他。
就問誰頂得住這樣的美色折磨?
他匆匆起了身,下床去衝冷水浴。
等火氣消了,顧予墨又再折回床上,可他看不得宋姝,也不能靠近她,一靠近火氣又上來。
他又一次問自己,為什麼他要做禁慾男?
宋姝睡得香甜,自是不知道顧世子掙扎痛苦了一晚上。
她只知自己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床上早已不見了顧予墨的身影。
想起昨天顧予墨說喜歡她的話,她想自己雖然不能回報他喜歡,但她作為妻子,或許可以幫顧予墨做衣裳。
但她的針線活一般,只能幫他做換洗的中衣,外面穿的袍子就算了,她覺得那肯定穿不出去。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著手之際,有人過來傳話,稱趙勉來到了侯府,來向她辭別。
乍一聽到趙勉這個名字,宋姝有些恍惚。
她發現自從婚後幾乎就沒再想起趙勉了,難以想象,她曾經也有想嫁給趙勉的念頭。
怔愣片刻,她去到了前廳,果見趙勉正等在廳堂。
似感應到她的目光,趙勉回頭看過來,是她初見時溫柔和煦的臉。
”?麼門遠出要郎趙“:前跟勉趙到走步緩,神定了定
。別辭向來是勉趙,過說人的話傳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