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墨本是想去桃花園,但自己風塵僕僕,還是先去洗浴一番,再去見宋姝比較好。
他想在宋姝跟前露出最完美的一面。
長松見顧予墨對賢王的訊息沒有任何反應,以為世子爺並不在意,誰知世子爺在去洗浴之前突然道:“你去查查,看賢王是不是紀良辰。”
長松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世子爺。
他脫口而出問道:“世子爺懷疑紀良辰是賢王?!”
長柏也覺得匪夷所思,暗忖紀良辰怎麼可能是賢王?
“不是懷疑,而是確定。此前大哥說起紀良辰的時候就故意賣弄關子,還說我鬥不過那人。我作為平昌侯府的世子,又在刑部擔任侍郎一職,以我這樣的身份,若有鬥不過的人,很大可能是因為那人出自皇室。”顧予墨說完,便入了淨室洗浴。
在他看來,天塌了都沒有見表妹來得重要。
最要緊的是,他在新婚期間明明休沐,卻突然被上峰弄出京城去處理所謂棘手的案子,這一走便是十日,硬是讓他錯過了好些和宋姝耳鬢廝磨的甜蜜日子。
等他一回京,又冒出來一個賢王,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若無意外,賢王便是那紀良辰,是紀良辰在背後故意搞鬼,他才會被突然調出京城。
等到洗浴出來,顧予墨便快步前往桃花園。
走到桃花園外,他放緩腳步,看向長柏問道:“我的臉還能看麼?”
這些天在外風餐露宿,疲於奔波,他懷疑自己變老變醜了。
長柏忍著笑意回道:“世子爺和以前一樣俊,今日這一身也極為好看。”
顧予墨卻沒那麼自信。
情敵那麼強大,還是皇室子弟,比他更有權勢,又是泰恆帝白月光所出,老天爺是嫌他不夠累,才給他找這麼一個情敵來折磨他。
定了定心神,他入了桃花園。
宋姝正在收衣裳,突感有人在看她,她轉眸間,正對上顧予墨溫柔繾綣的眼神,一時又驚又喜:“世子表哥回來啦?”
顧予墨故作驕矜,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別那麼猴急,緩步走到宋姝跟前:“剛回侯府。”
宋姝看著顧予墨曬黑的臉,輕聲道:“世子表哥瘦了,定是很累吧?”
顧予墨本來正擔心自己變難看了,聽到宋姝後面那句話,立刻回道:“有三天三夜沒睡好了。”
他這麼悲慘,表妹可不可以多給他一點愛?
“那可如何使得?待會兒用了晚膳,世子表哥早點歇著,我去叫馮媽媽給世子表哥多做些好吃的……”
宋姝說著正要去小廚房,顧予墨卻突然擁她入懷:“最近在外奔波,我想得最多的就是表妹,表妹可曾有想我?”
宋姝悶在顧予墨懷裡點頭,又想起他看不到,但她還是有點扭捏,說不出想他這種不害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