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表哥還要在衙門待多長時間,何時才能歸家?”宋姝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顧予墨眸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他也想知道。但很顯然,關超這個老匹夫被紀良辰收買了,他才會被困在衙門,有家歸不得。
但這事他不能告訴宋姝,平白讓她擔心自己。
再看向宋姝時,他眉眼變得溫柔:“最近可能會較忙,歸家時間未定,夫人不必擔心我。”
既然關超非要和他過不去,那他只能想辦法把關超從尚書位置拉下來。
紀良辰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讓他沒辦法和宋姝見面,培養夫妻感情,那紀良辰想多了。
明日便是宋姝去賢王府的日子,他若還在衙門,便不能陪在宋姝身邊,叫他怎麼放心?
宋姝顯然也想到這一點,她便笑道:“世子表哥忙正事兒要緊,明兒我自個兒去賢王府便成了。”
顧予墨為宋姝舀了一碗湯,自己也倒了一碗:“表妹且放心,我會趕過去的。”
關超不放他,他自有其它法子。
紀良辰以為能困住他?憑紀良辰也配?
宋姝陪顧予墨進食的當會兒,突感不對勁。當她一抬頭,就看到衙門內不知何時聚集了很多人,方才顯然都在看她和顧予墨。
當她一看過去,這些人便假裝在忙碌,那模樣很假。
一時間她有點臉熱,沒想到刑部當差的都這樣喜看熱鬧。
實則並非大家愛看熱鬧,而是因為今天的熱鬧和顧予墨這個殺神有關。
近兩日衙門所有人都被顧予墨的威壓輻射到,個個都覺壓力很大,就連關超都不敢在顧予墨跟前露臉。
刑部誰人不知顧予墨的氣場有多強,威壓有多大,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顧世子,面對世子夫人時竟然像是溫順的忠犬,那溫和無害的樣子,哪裡還是那個大殺神?
尤其是他這樣的一個人物,在其世子夫人跟前竟伏低作小,不時為夫人布食的樣子著實罕見。
若顧大人身後有尾巴,面對世子夫人的時候肯定一直在搖吧?
眾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對宋姝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說顧大人在外面威風凜凜,面對自己的夫人還不是小心賠著笑臉?
所以說,這世間萬物都有剋星,而顧予墨的剋星絕對就是這位貌美如花的世子夫人。
“他們為什麼都在看咱們?”宋姝被眾人偷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解地問道。
顧予墨聞言看向周遭,本來正在偷窺的眾人頓時很有默契地別開視線,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若換作往日,顧予墨定擺出一張冷臉,喝退這些看熱鬧的同僚,今日卻不一樣。
就該讓關超這個紀良辰的走狗看看,即便他沒歸家,他的夫人也會主動來找他,對他噓寒問暖。
紀良辰這個小人也就只能用這種方法膈應他,但卻阻擋不了宋姝愛他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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