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女主人似的語氣,顧予白神色淡淡:“我且在此等一會子。”
宋姝不好趕人,便也沒說什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晚膳時間到了。
顧予白對長柏道:“傳膳吧。”
長柏聞言看一眼顧予白,覺得顧予白這語氣好像他才是墨園的主子。
他下意識看向宋姝,宋姝接話道:“先傳膳,我拿來的燉湯也拿碗盛出來。”
今晚不喝也是浪費,自然不能再留著。
長柏見宋姝發了話,只好命人傳膳。
顧予墨進墨園的時候,正好看到顧予白和宋姝用膳的一幕。他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但他今晚沒吃酒。
既如此,他怎麼看到顧予白在他的院子裡陪他的妻子用晚膳?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宋姝是顧予白的妻子。
宋姝和顧予白正在專注進食,都沒看到顧予墨回來了。
長松看到世子爺這個醋桶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連忙重重咳了兩聲。
宋姝正覺得菜沒什麼滋味兒,一抬頭,就看到顧予墨那張溫和的俊臉。
她卻不知,上一刻顧予墨還臉色陰沉,只是顧世子變臉的速度夠快,才沒讓她看見他的真面目。
她歡喜地迎上前:“世子表哥回來了?叫我好等。”
顧予墨心裡覺得委屈,她方才眼裡明明只有顧予白那廝,根本就沒等他,表妹就只會用甜言蜜語哄他,無非就是看他單純好騙。
他牽上宋姝軟綿綿的手掌,心裡發酸:“本來今晚要夜歸,可能是感應到表妹在等我,我便早早回來了。是了,大哥怎麼在墨園?”
顧予白趁他不在時就在和表妹獨處一室,這分明是想撬他牆角。
要說當初撬顧予白牆角的是顧予青,顧予白嘗過戴綠帽子的機會,為何還做這等不入流的事?
“有事找你。”顧予白淡然啟唇。
顧予墨在宋姝身邊坐下:“讓我猜一猜,大哥莫不是又想充當紀良辰的傳話筒?”
顧予白沉默了,畢竟這是事實。
“看來被我猜對了。紀良辰要你傳什麼話,直說吧。”顧予墨說話間,直接拿起宋姝剛才用過的碗筷,直接吃起來。
宋姝見狀弱弱地提醒:“世子表哥,這是我用過的。”
這樣很不衛生啊。
“難怪特別香,表妹用過的飯滋味就是與別不同。橫豎我同表妹是夫妻,有什麼不能共享的?”顧予墨回得理直氣壯。
他同時還是做給顧予白看的,就是要讓顧予白看清楚,他和表妹夫妻情深,是任何人都拆不散的良配。
。妹表的他覦覬在也白予顧,錯看沒己自得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