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墨淡然搖頭:“王爺言重了。”
他請周王入座後,兩人寒喧了幾句,還是周王直奔主題:“顧大人最近是不是在找適合太子之位的皇子?”
顧予墨倒是欣賞周王的快人快語。
他未作聲,又聽周王說道:“本王以為,自己便是最佳人選。”
顧予墨未置可否,只因他不確定周王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如果他和周王合作,卻未能贏下這場戰爭,不只是他的小命得交待,還要賠上整個侯府。
“莫不是顧大人也以為父皇不喜本王?”周王在瞬間明白了顧予墨的顧慮。
顧予墨聞言錯愕:“難道不是?”
“非也。父皇這些年來與本王不親近,是因為看到本王就會想起母妃。母妃賢良淑德,自嫁給父皇,母妃全心全意愛慕父皇,哪怕父皇心心念唸的都是紀茵,母妃仍是無怨無悔。母妃以為只要她持之以恆,總有一日能走進父皇的心。但是父皇登基後,並未立她為後,那時母妃便心冷了。在母妃去世那晚,我看到父皇在母妃的棺槨前落淚,說對不住母妃。父皇這一生負了兩個女人,一個是紀茵,一個是母妃……”
說到後來,周王話音漸隱。
顧予墨著實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一段舊事。
但他還是不能理解:“王爺這些年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似乎無慾無求,下官以為……”
“以前本王對皇位確實沒什麼興趣,但現在不同了。紀良辰想當太子,我不許!”周王淡聲回道。
哪怕當年他年紀很小,也依然記得母妃晚上抱著他哭泣的畫面。
因為紀茵,母親鬱鬱寡歡了好些年。後來母妃因為未被立為皇后,成為後宮所有妃嬪的笑柄,那也是母妃至死都未解開的心結。
他未必很想當皇帝,但不可能讓紀茵的兒子當上皇帝。
紀茵和母妃之間有化解不開的情怨,而他和紀良辰之間也只有一個能贏。
顧予墨頷首,覺得自己要找的人就是這位周王了:“這樣吧,下官帶王爺引見一個人!”
不多時,顧予墨便帶上週王見宋廉。
當週王得知宋廉的身份時,他也很意外。
宋廉的大名在楚國是響噹噹的,他也曾聽聞過是一位風流人物,但只有見到了,才知當年的第一美男子不是空穴來風。
哪怕宋廉人到中年,也依然風流倜儻,俊美不凡。
周王鄭重地向宋廉見了禮,宋廉上下打量周王:“當年我還曾抱過王爺,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王爺已經這麼大了。”
之後三人商量正事,顧予墨直到入夜後才得空前往桃花園。
但他沒想到,顧予白居然在桃花園。
而且他剛好看到顧予白正在和宋姝說話,也不知在說什麼悄悄話,非要挨宋姝這麼近,這一幕讓顧予墨氣笑了。
這些男人是不是有病?楚國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總圍著他的女人轉?
他們一個個都是變態,非得盯著他的妻子,當他顧予墨是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