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墨一覺睡醒時人還有點迷糊,直到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一時間臉都黑了。
怎麼會有蠢到他這等程度,明明可以借題發揮,度過一個美好激情的夜晚,自己卻在那節骨眼兒上睡著了。
他看著貌美如花的小妻子好一會兒,忍不住上前親了又親。
洗漱後,他又欣賞了一會兒宋姝的美貌,才依依不捨地離家。
再說回賢王府。
昨晚紀良辰醉得不輕,但翌日一早他睜眼時,昨晚發上發生的事便又歷歷在目。
章夢還在睡夢中,朝他的方向抱過來,他卻下意識地避開,又悄無聲息出了寢房。
劉楨是他的近侍,他淡聲下令:“著人盯著平昌侯府的動靜,若宋姝出侯府,第一時間向我稟報,屆時找個法子將她擄走。”
劉楨聞言錯愕:“爺,萬萬使不得,這若是讓王妃和顧世子知道……”
“按本王吩咐行事即可。”紀良辰下了命令後,便坐上了馬車。
他需得儘快登上太子位,只有這樣,才能無限接近皇位。等他成為皇帝,要一個宋姝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卻沒想到,顧予墨竟突然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人提及立太子一事,並提到了他的名字,顧予墨卻在下一刻站出來搶話:“陛下,臣以為立太子當立嫡立長。大殿下乃陛下發妻所出,而且是長子,符合大楚祖訓。再者,大殿下仁德寬厚,孝悌忠信,太子之位非大殿下莫屬!”
他此言一齣,朝堂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只因沒人周王被泰恆帝冷落多年,從來沒有人想過扶持周王。顧予墨以前從來不摻和太子之爭的,今兒居然明明白白舉薦周王,這殺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偏偏顧顧予墨一向受泰恆帝囂重,他明目張膽支援周王,那周王是不是也有和紀良辰一戰之力?
泰恆帝也沒想到顧予墨會突然支援周王,他深深看一眼顧予墨,沉聲道:“立儲一事暫未有定論,容後再議。”
紀良辰眼角的餘光掃向顧予墨,再一次確定,顧予墨就是他的剋星。
紀良辰出金鑾殿時,被一堆人包圍,顧予墨卻剛好相反,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形成鮮明的對比。
紀良辰就是在這個時候叫住他:“周王給了顧大人什麼好處?顧大人難道不知,父皇並不喜周王?”
他和周王一齣世便是宿敵,顧予墨不只阻止他奪儲,偏偏助力的還是周王,叫他怎麼不恨?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顧予墨。
“下官和周王平素沒有來往,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王爺大可不必氣極敗壞。王爺若無其它吩咐,下官告退。”顧予墨才不慣著紀良辰,懟完便走人。
下值後,他急著回去和表妹培養感情,想著如果可以的話,他今晚喝半杯酒,這樣既然恃酒行兇,又不會像昨晚那樣睡死。
現在想起昨晚自己錯過的美好夜晚,他現在想起來還痛心疾首。為了彌補昨晚的遺憾,他打算今晚補回來。
他是個行動派,就這樣殺進了將軍府。
魏適沒想到顧予墨會來找自己,而且是找他要吃了不會醉的酒,他就覺得離譜:“以前叫你吃酒你都不願意碰,今兒是不是吃錯了藥?”
“你只管說有沒有吃了不會醉的酒即可,婆婆媽媽的,不是個男人。”顧予墨在魏適跟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刻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