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看了顧予墨一眼,又淡漠地移開視線:“我找紫蘇來伺候世子表哥吧。若世子表哥喜歡男人服侍,讓長松過來了侍世子表哥也是可以的。”
她倒要看看,顧世子還想怎麼用這個苦肉計。
顧予墨:……
為何他如此完美的苦肉計和美男計對錶妹沒有作用?
想了想,他決定以退為進:“罷了,我自己來吧。我也知道,這樣太麻煩表妹了……”
“世子表哥知道就好。世子表哥叫我服侍洗浴,我覺得世子表哥像是把我當成婢子使喚。”不等顧世子表演完,宋姝便搶走了話語權。
顧予墨覺得這個誤會大了,他只是想讓表妹為自己的身子著迷罷了,哪有把她當成婢子使喚?
“罷了,我還是自己洗浴吧。”顧予墨說道進入了淨室。
他還是不太甘心,或許可以再使用苦肉計一次?
他看向自己包紮好的傷口,正在想要不要把傷口再重創一次,宋姝的聲音突然響在淨室門口:“世子表哥保護好傷口,若是傷口再受損,我可不會再幫世子表哥處理。”
顧予墨突然疑心表妹是不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他才動這不好的心思,居然就被表妹發現了。
有了宋姝這句話,他不敢再作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總算是洗浴妥當。
當他隨意套上一件衣裳走出淨室時,就見宋姝倚靠在床上。她身上只著一件小衣,雪白的香肩若隱若現,他只覺一股血氣往下衝。
恰在這時,表妹一雙美目看了過來,眼睛彷彿帶著鉤子,這是在邀請他上床嗎?
他不受控制地走到床前,正想一親芳澤時,宋姝卻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朝他兜頭潑來:“世子表哥受了傷,最近都睡隔壁吧。”
一身火氣急需發洩的顧予墨:……
宋姝見男主杵在床前,她抬頭看向他:“我已經叫紫蘇幫世子表哥鋪好床了,世子表哥早點歇著,好好養傷。”
顧予墨還想作垂死掙扎:“表妹,其實我的傷並無大礙,和表妹睡一起沒問題的。”
哪怕是行房也是沒問題的,為何要這麼殘忍地趕他走呢?
宋姝輕輕搖頭:“不成呢。我睡姿不好,很容易壓到世子表哥的傷口。為保險起見,世子表哥睡隔壁房更穩妥。”
顧予墨還想說什麼,宋姝卻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睡了,世子表哥也去歇著吧。我昨晚沒歇好,想早點睡,希望沒人打擾我睡眠。”
她話說到這份兒上,顧予墨再不甘願,也不好再繼續遊說。
他三步一回頭地往寢房外而去,卻見香香軟軟的表妹伸出了雪白的藕臂,像是在故意勾引他似的,讓他饞得直流口水。
直到他猛地撞到了頭,他這才發現自己看得過於專注,被在了門上。
宋姝其實一直在觀察男主的動靜,自然也看到他為什麼會突然撞到,她卻探出頭,故作不解地問道:“世子表哥怎麼了?”
顧予墨忍著痛回道:“沒、沒什麼,表妹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