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未央界的海洋還在演化初期,海底火山活動頻繁,未來可能會有海嘯或者風暴。”墨淵解釋,“雖然以她的實力不怕,但總歸是麻煩。我建議她在崖邊種一圈‘固巖竹’——那是我用未央竹和土屬性規則培育的新品種,根系發達,能穩定崖壁土壤,也能緩衝海浪衝擊。”
雲閒挑眉:“你培育的?”
“嗯。”墨淵坦然道,“這幾天在竹林裡閒著沒事,就試著用規則調整了幾株竹子的特性。沒想到成功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云閒知道,這可不是“閒著沒事”就能做到的事——需要對生命法則和土屬性規則都有極深的理解,才能在不破壞竹子本身結構的前提下,定向誘匯出新的特性。
“你很擅長這個?”她問。
“以前在藏書樓,除了看書,就是養花養草。”墨淵說,“養久了,自然就懂一點。”
雲閒想起綠源城小院裡那些長勢極好的綠植,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怕麻煩的“同道中人”,其實是個隱藏的“種植高手”。
“那固巖竹,能給古月娜一些嗎?”她問。
“已經準備好了。”墨淵指向竹林邊緣——那裡有幾株明顯比其他竹子粗壯一些的銀灰色竹子,竹身散發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隨時可以移植。”
雲閒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嘴上說著怕麻煩,其實該做的事,一件都沒少做。”
墨淵神色不變:“順手而已。”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喝完茶,雲閒起身告辭。
“我再去古月娜那邊看看。你的靜竹軒建得很好,以後有空常來未央小築坐坐——或者我們來找你也行。”
“好。”
墨淵送她到竹林邊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到竹舍。
他走到書房,在還沒完工的竹椅旁坐下,拿起刻刀,繼續雕刻扶手的花紋。
刻刀在竹料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切都安靜得恰到好處。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一座清幽的竹林,一間簡單的竹舍,幾本書,一壺茶,還有偶爾會來串門的一兩個朋友。
沒有紛爭,沒有算計,沒有必須揹負的責任。
只有寧靜的時光,緩慢流淌。
他刻完一道紋路,放下刻刀,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
茶香在口中散開,帶著未央界特有的、乾淨的餘韻。
窗外,竹林在風中輕輕搖曳,竹葉碰撞發出簌簌的聲響,像在低語。
。睛眼上閉,上背椅在靠淵墨
。起揚微微,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