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流光劃破血色峽谷的濃霧,雲昭(鳳霓)帶著懸浮的蕭硯和小羽,疾掠過嶙峋的巖壁。身後那巨大鳳凰虛影化作的流光已完全融入她體內,只餘眉心火焰紋和髮梢的赤金光澤,證明著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覺醒並非幻覺。
她的速度極快,卻刻意控制著靈力輸出,生怕顛簸加重蕭硯的傷勢。懷中小羽的體溫依舊微弱,純白羽毛下,三條焦枯的鳳尾羽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金芒,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前面有個山洞,靈氣雖弱,但足夠隱蔽。”雲昭(鳳霓)赤金色的眼眸掃過前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她記得在來時路上,曾瞥見一處被藤蔓遮蔽的洞口,位於峽谷東側半山腰,背靠巖壁,易守難攻。
話音未落,她已身形一折,朝著那處山洞掠去。山洞入口被茂密的“蝕骨藤”纏繞,藤蔓上佈滿倒刺,流淌著幽綠的毒液——正是幽冥殿慣用的封鎖手段。
雲昭(鳳霓)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在身前劃了個半圓。
“嗡——”
一縷赤金色的火焰自她指尖躍出,並非之前治療小羽時用的淡金涅盤火,而是那道蘊含無盡淨化與毀滅之力的南明離火!火焰只有拇指大小,卻凝練如實質,核心處跳動著細密的鳳凰符文,散發出令空氣都為之扭曲的高溫。
“焚。”
她輕叱一聲,指尖南明離火輕輕一彈。
“嗤——!”
赤金火焰如離弦之箭,瞬間沒入蝕骨藤叢。那看似堅韌的藤蔓,在南明離火面前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連一息都沒撐住,便“嗤嗤”作響著化為灰燼,連幽綠的毒液都被高溫蒸騰,散發出刺鼻的白煙。
山洞入口豁然開朗,露出裡面黑黢黢的通道。雲昭(鳳霓)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在洞口布下一層南明離火形成的“淨化屏障”——淡金色的火焰紋路在洞口巖壁上流轉,將外界的魔氣與煞氣隔絕在外。
“先在這裡落腳。”她低聲道,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蕭硯放在乾燥平坦的石臺上,又將小羽放在他身旁,用自己的外袍輕輕蓋住兩個傷員。
做完這些,她才走到洞口內側,盤膝坐下,閉目調息。方才強行融合意識、催動鳳凰虛影,加上一路疾行,她體內的南明離火本源消耗極大,此刻眉心火焰紋的光芒已黯淡了許多。
但她的注意力,始終有一半留在蕭硯和小羽身上。
……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傳來細微的“簌簌”聲。
雲昭(鳳霓)猛地睜眼,赤金色的眼眸瞬間鎖定洞口——那裡,幾株被南明離火屏障灼傷的蝕骨藤,竟在魔氣的滋養下,重新抽出嫩芽,藤蔓上幽綠的毒液正緩緩流向洞口!
“幽冥殿的‘蝕骨再生術’?”她冷哼一聲,指尖再次凝聚南明離火,“以為這點小伎倆能攔住我?”
然而,就在她準備出手時,洞內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帶著痛苦意味的靈力波動!
這波動……不是魔氣,也不是蕭硯或小羽的氣息,而是一種混雜著怨毒與貪婪的、屬於幽冥殿修士的靈力!
雲昭(鳳霓)身形一閃,已出現在洞內深處。只見石臺下方的陰影裡,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只露一雙幽綠眼眸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手中握著一枚暗紫色的、刻滿魔紋的令牌,令牌正散發著微弱的吸力,試圖抽取石臺上蕭硯體內那絲殘存的鳳凰本源!
“蘇明嫿的餘孽?”雲昭(鳳霓)赤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她認得這令牌——正是幽冥殿“血魂衛”的身份標識,專門負責追蹤和搜刮重傷的鳳凰血脈修士。
那黑袍人顯然沒料到會被發現,幽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駭,隨即尖聲叫道:“你是誰?!竟敢壞我血魂衛的好事!”
“壞你好事?”雲昭(鳳霓)緩步上前,指尖的南明離火跳躍得愈發歡快,“你該慶幸,本座今日心情尚可,否則這南明離火,連你的魂魄一起淨化了。”
“狂妄!”黑袍人怒吼一聲,猛地將令牌往地上一摔!
“嗡——!”
暗紫色令牌爆發出刺目的魔光,無數細如牛毛的黑色魔針從令牌中射出,如同暴雨般朝著雲昭(鳳霓)攢射而來!這些魔針不僅速度快,更附著著“蝕魂”之力,一旦被擊中,神魂便會遭受萬蟻啃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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