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都的郊外水汽瀰漫。
法拉傑手持武器,緊跟在阿爾圖身側,壓低聲音看著不遠那頭皮色白得反光的犀牛:“大人,那頭白犀牛就在那邊。我先上,還是您先來?”
阿爾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按住法拉傑的肩:“先不動它。”他輕聲自語,“在這裡,沒有武力可活不下去……我得教他點東西。”
法拉傑隱約捕捉到“教東西”幾個字,眼睛一亮:“我也想學!”
阿爾圖搖頭,拍拍他的後腦勺:“你本來就會,不用浪費時間學這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
原本有些失落的法拉傑聽到後半句,精神立刻又振作起來,不存在的尾巴都要搖起來了。
而此時,滿臉虛弱的方既明正在覲見廳內,口乾舌燥地向剛剛睡醒的蘇丹描述,自己昨晚如何“通宵與邪惡領主大戰三百回合,最終將其斬於劍下”的豐功偉績。
剛醒來就有如此精彩的瓜吃,蘇丹自然心情愉悅。
除此之外,方既明還將從領主宅邸搜出的貪汙金幣,恭恭敬敬地獻了上來。
雖然數額不大,蘇丹與宰相阿卜德之間那場是他贏了,蘇丹能得到更多的金幣。
愉悅之下,蘇丹隨手向臺下丟擲了三枚金幣作為賞賜。】
此時的方既明經歷昨晚的陰氣灌體,又熬了個通宵,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精氣,萎靡不振。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阿爾圖從平板上劃拉出一小瓶藥劑,頭也不回地向後拋去,戲謔道:“治腎虧,不含糖。”
方既明氣急敗壞地抓起藥瓶,幾步上前,一把扯出阿爾圖衛衣背後的帽子,將藥瓶狠狠塞進去:“誰腎虧了?我好著呢!”
隨後迅速縮回伊曼身邊,小聲嘟囔,“再說了,我好不好……又不是沒人知道。”
雖然達瑪拉開啟了消音屏障,這細微的聲音其他人都沒能聽見,但沙發上的兩人臉都紅了。
【阿爾圖帶著剛剛順利上任領主的方既明,一同前往郊外獵殺那頭受傷的白犀牛。
阿爾圖瞅準時機,一杆標槍順著白犀牛肋部傷口貫入。
受傷的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吼,卻朝著無辜觀戰的方既明猛衝過去。
原本蹲在方既明肩頭看熱鬧的貝姬夫人,興奮地“喵”了一聲,靈巧地躍上犀牛的脊背,利爪與尖牙並用,與這龐然大物纏鬥起來。
方既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命,跑得肺泡都要爆炸。
慌不擇路間,他“撲通”一聲跳進了旁邊冰涼的河水裡。
在刺骨的冰水中抽筋掙扎了好半天,他才勉強爬上岸,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而岸上,阿爾圖和貝姬夫人已經合力解決了那頭狂暴的白犀牛。
夕陽的餘暉中,阿爾圖笑容格外燦爛,正對著精疲力盡卻強打精神的方既明笑著打趣什麼。】
方既明都快對螢幕上自己各種丟人的精彩表現麻木了,達瑪拉卻突然嘲笑他:“你這也太弱了吧?”
“?”方既明立刻回嘴道,“就你強,你最強!你去單挑一頭犀牛我看看?”
達瑪拉輕鬆應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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