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宴會,只象徵性地播放了半分鐘,便被一筆帶過。
即便只有幾十秒,畫面也糊滿了馬賽克,具體內容什麼都看不到,聲音更是被貼心地完全遮蔽。
好在方既明和伊曼的障眼法計劃成功了。】
即便如此,螢幕前的五人也大致能猜出裡面的混亂景象。
在歡愉之館裡舉辦的宴會,能正常到哪裡去?
短暫的安靜中,奈費勒忽然開口:“這不太可能是我們的上輩子,更傾向於是平行世界。”
“關鍵證據在於方既明。如果是他的上輩子,他房間的佈局不可能與這輩子相差無幾。”
“即使是這輩子,當他被送到另一個世界的時間,明顯已經是他大學畢業後。以他藏不住事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同一段人生,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不可能表現得那麼平靜。”
眾人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沒話可接,一時冷場。
【天還沒亮,整個歡愉之館彷彿一片沉寂的廢墟。
全場大概只有方既明還衣衫整齊,只是那件T恤的白底上,沾了不少亮閃閃的金粉。
完全清醒過來的伊曼站起身,細微的動靜讓靠在一旁小憩的方既明也醒了過來。
他目光無處安放,小聲問:“要回去了?”
伊曼輕輕地“嗯”了一聲。
方既明跟著站起來:“走,幫你找衣服去。”
兩人在滿地狼藉中輕手輕腳地穿行。
最終在一個沉睡的美人身旁,找到了他那件原本純白的纏腰布。
只是此刻上面混雜著酒漬和其他不明汙跡,要是就這麼穿出去,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揣測。
“咳……”方既明輕咳一聲,“要是你不嫌棄的話,穿我的?”
但伊曼並未回應,沉默著俯身,撿起那件象徵純淨者主祭身份的衣物,仔細束回身上。
兩人掀起珠簾,回到了現實世界。
天幕依舊漆黑,連鳥鳴都尚未響起,看來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歡愉之館門口空空蕩蕩,純淨教會的軟轎不見蹤影,看來他們是真不打算接伊曼回去了。
方既明想了想:“我送你回去。”
“不必。”伊曼邁步就走。
方既明跟在他身邊:“好歹我是宰相,能給你撐個場面。萬一那群腦子被門夾了的非要為難你,總得給我點面子……吧?”
伊曼沉默片刻:“為什麼?”
“為什麼總問為什麼?”方既明抓抓睡得亂糟糟的頭髮,順手梳理了一下,“嘖,因為你本不該是這樣的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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