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離譜。方既明記得遊戲裡,阿爾圖和小安縱慾後發表的感言是“和妖精其實沒什麼感覺”。
那感官至上的蘇丹,怎麼轉頭就帶小安上朝了?為了炫耀他解鎖了新的種族圖鑑?
而昨天還生龍活虎、急不可耐的小安,今天卻只剩柔順和萎靡,甚至對蘇丹有些避之不及……
方既明昨天離開時,小安還像藤蔓般纏在蘇丹身上,今天就算蘇丹摟著她的腰,她也透著一股抗拒。
蘇丹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小安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方既明。
她不是說受不了就跑嗎?蘇丹用了什麼手段,讓她連跑都跑不掉……
方既明心虛地移開視線,盤算著找個僻靜處,試試能否用金枝召回小安。
正想著呢,蘇丹厭煩地擲出彎刀。
寒光一閃,精準地扎進一名正唾沫橫飛、與人對罵的“幸運兒”嘴裡。
對面那位老貴族剛剛還在和他互相揭老底,此刻又慶幸又害怕,腿一軟跪倒在地。
群臣渾身一抖,大殿立刻鴉雀無聲。
蘇丹力道拿捏得極準,相隔數米,竟僅僅只割斷了那人的舌頭,沒有立刻致命。
大臣發出“嗬嗬”的怪響,在地上痛苦掙扎,血流滿地,卻無人敢救,直至他不再動彈。
方既明輕輕嘆氣。他剛上任時,這人還來家裡參加過宴會呢……
蘇丹手上沒了刀玩,殺了人反而更煩躁了:“雨停了,今日哲巴爾整隊。法里斯、方既明,明日隨朕出征。”
這麼著急?看來這幾日暴雨真把他憋壞了。
但為什麼要帶上自己這個菜雞?難道發現軍需有差池,就要拿自己祭旗?
方既明領命。蘇丹給地上的屍體拍了張照,便揮手散朝。
蘇丹眉眼間鬱氣凝結,有種明天就能大開殺戒、卻偏偏還得苦等的焦躁。
人走光後,方既明從屍體口中拔出滴血的彎刀,遞還給蘇丹:“不高興?今天還聽故事嗎?”
蘇丹煩躁地擺手,正要抬腳離開,目光又落回方既明身上,嘴角勾起那抹他再熟悉不過的笑意。
方既明對他這種笑都快有PTSD了:“你別笑了,我害怕!”
蘇丹要的就是他害怕啊。
他示意門邊侍立的閹奴:“把人帶過來。”
隨後悠然帶著方既明去他玩耍的宮殿。
天!這宮殿,他才一天沒來,竟已面目全非!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裡,牆上掛滿了死狀各異的照片——蘇丹一下午揹著他殺了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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