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嗤笑一聲:“他可是被你們親自抬進去的。這麼算下來,你們把你們的主祭、教領送入不潔之地,該當何罪?要我看,你們該和伊曼一起被綁上高臺才對。”
“您不懂純淨者……”祭司悲憫道。
“是是是,”方既明敷衍道,“沒人比你們更懂純淨之神。”
祭司們似乎不想再和方既明胡攪蠻纏,一擁而上就要把伊曼拽去審判。
方既明在心裡光速算了算時間,莎姬還有4天,斯瓦薩爾還有3天。
阿爾圖連折兩張縱慾卡,以蘇丹的精力,一定會回後宮縱慾,斯瓦薩爾能救。
三天三夜審判結束,剛好還有一天時間幫莎姬解決聖主。
他在心裡悄悄稱讚自己一句“時間管理大師”,隨即上前一步,擋在伊曼身前。
“行了,”他環視著那些被火光映得面容扭曲的祭司,“在那場宴會里,伊曼的名字是我定下的,對他的任何不潔之舉,都是我做的。”他的聲音壓住了嘈雜,“先審判我。若是我這等罪孽都安然無恙,那伊曼則更是無罪。若我有罪,再審判他也不遲。”
伊曼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對轉過頭的他搖搖頭,聲音依然很輕:“在我之後,教會還會有下一個主祭的。”
方既明眉頭皺了起來:“那不更應該我上了嗎?又不會有下一個伊曼……再說,你捨得看一個又一個人坐上這位置,承受和你一樣的痛苦嗎?”
“這是祭司的職責,是神明……”
“別擱這神明不神明的了,我和你可不一樣。”方既明壓低聲音,“你家神明若真不要你了,你連神言都借不到,只能等死。但我……我是說,我比你能活。”
祭司們舉著火把圍在四周,等待著他們商量出最終的結果。
伊曼琥珀色的眼眸中映著跳躍的火光,安靜地注視著方既明。
方既明將他拉到一邊,不讓祭司們聽:“我也需要你幫個忙——你去讓你的心腹找奈費勒,叫他來看我一眼。”
他得把斯瓦薩爾的事託付給奈費勒,請他幫忙安置,免得人家嫌自己給不了他想要的,就此離開。
順便也讓奈費勒認認,這位是不是他家親戚。
更重要的是,他三天回不去,有許多事需要奈費勒幫忙安排,奈費勒的讀心術最方便在人前溝通了。
“我沒有……心腹。”
真是個小可憐,方既明轉了轉腦子:“那就想辦法把這事傳出去,傳到他耳朵裡,他自己就會過來了。”
伊曼點頭應下:“你和他是……”
看來伊曼已經從剛剛的交流中,看出他們是盟友了。
方既明趕緊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這事不能聲張!”
伊曼應允後,方既明轉身朝那群舉著火把的祭司走去:“就我了……”
話音未落,祭司們便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架住他就要拖走。
“喂,等一下!好歹讓我換身體面的衣服啊!”方既明掙扎著喊道,但無人理會。
好了,這下方既明不僅要被“當眾處刑”,還要穿著這身衣服被“當眾處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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