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費勒皺眉思索片刻:“所以,你是想扶植哲瓦德。讓自己人做這個派系的首領,總比他們推舉出來的人好掌控。”
“天才吧!”方既明自誇道,“雖然他底子確實不乾淨,但他女兒是他絕對的軟肋,和我也是老熟人了。”
“到時候,帝國兩大派系的頭頭都是我的人,皇權大集中!”
奈費勒眉頭依然微蹙,顯然仍有顧慮,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今晚和我一起去宴會?”
奈費勒對他總想著跑出去玩,似乎有些不滿:“我還有事要忙。宴會結束後,您最好也儘快回來處理政務。”
“行吧……”方既明無奈應道。
他想起遊戲裡阿魯米娜邀請阿爾圖時,可以帶個貴族小夥伴,再帶個僕人。
僕人肯定是快腳——雖然他已經是自由民了,但一定要帶上他。
那帶哪位貴族作伴呢?
他又沒有妻子,沒人可帶啊……
不過另一層意思就是,帶其他人也不會有“妻子的不滿”。
帶康拉德?可他這位得力助手還得加班。
帶伊曼?這是玩樂的宴會,不是懺悔會,他這清冷模樣往那兒一站,估計大家都不敢大聲說笑了。
最終,方既明決定邀請法爾達克。
他這麼優雅得體的人,天生就適合出現在宴會上。
法爾達克在他上位後,終於得以歸家,計劃明天天亮就出發。
方既明派人將他請到了王宮。
侍從端來茶點,方既明請法爾達克坐下:“晚上一起去參加個宴會?”
法爾達克有些疑惑:“宴會?我能看看請柬嗎?”
方既明摸出阿魯米娜給他新送來的粉色邀請函,遞了過去。
法爾達克接過來,低頭看看請柬,又抬眼看看一臉理所應當的方既明,再低頭看看請柬。
反覆確認幾次後,他的神情變得十分不自然。
“怎,怎麼了?”方既明當初只留意了宴會時間,沒細看內容,“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是個相親宴……”
壞了,他光憑遊戲經驗,根本沒好好看這邀請函。
他趕緊拿回邀請函仔細看了看——帶在身邊的貴族,會被預設為伴侶;不帶,就意味著是去宴會上物色物件的。
難怪法爾達克表情那麼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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