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覺得這句話已經不足以表達對奈費勒的讚美之情了。
“你這人,真是太好了!”他又認真誇了一句。
奈費勒輕笑一聲,攤開手心,將一直握著的魔戒遞到方既明面前……
他可終於願意笑了。
方既明從被子裡伸出手,接過戒指,但沒有立刻戴上。
他抬起手,翻轉把玩著這枚戒指,凝視內壁的文字:“‘一切終將逝去’。那對你來說,一切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奈費勒略作思索:“一切確實都會逝去。”
“但此時此刻,我活著,我身邊的人活著,我們會一天天地、帶著喜怒哀樂地把這數十年過完。”
“在這短暫的一生中,感受身邊萬物的變化,感受自身的變化……這就是活著的意義。”
他停頓了一下:“我想,我的意義……是盡力將這些變化推向更好、更利於大多數人的方向。”
奈費勒此刻沒開讀心,也很好奇方既明的答案:“你呢?”
方既明也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人活著,就是為了開心!”
“但我和前蘇丹不一樣,能讓我開心的很簡單——”
“吃吃睡睡玩玩,看到朋友開心,讓別人開心,跟著自己三觀走,做自己想做的事……”
“然後養貓養狗養鳥養兔養魚養烏龜……”
“天啊,想想就幸福!”
“不過被‘一切終將過去’時刻提醒後,我就更想及時行樂了!娛樂至死有什麼不好?”
“快樂一輩子,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才不虧嘛。”
奈費勒沒有評價他的話,人各有志,能免於陷入虛無已經很難得了:“這幾天我問過瑪希爾,是否能削弱魔戒的負面影響……她說有些想法,要試試嗎?”
與人深入交流簡直是給方既明的大充能,他又精神起來。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將安然睡覺的白蛋頂回頭上,用水壓了壓亂髮:“走。”
……
瑪希爾認真折騰了戒指半天,用最硬的刻刀、最重的錘子都沒能在它表面留下一絲痕跡。
她不由分說又用新發明的大炸彈炸了一次,最後幾人灰頭土臉地在窗外花壇裡翻找了好一陣,才把完好無損的戒指找回來。
方既明拍拍頭頂的白蛋:“你不是說專克黑魔法嗎?你來試試?”
白蛋懶洋洋地地噴出一口陰氣,毫無效果。
看來它魂體狀態噴不了龍炎龍息,那要它何用!
最終,瑪希爾拿出了她萬能的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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