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蛋毫不戀戰,立刻飛來,接住墜落的方既明,身軀變得更大,準備以最快速度逃離這險境。
但女術士和阿爾圖豈會坐視不理?
阿爾圖揮手便是一道純粹的毀滅能量激射而來,女術士則唸咒甩出一道黑荊棘般的困鎖法術。
白蛋周身並沒有魔戒的極致魔抗,被阿爾圖的詭異紫光與女術士那偏暗的紫芒先後擊中!
兩道力量生生在它龐大的魂體上分別洞穿出兩個巨大缺口。
阿爾圖那奇異的能量,更在它的魂體內部持續侵蝕,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它發出一聲震天的痛苦嘶吼。
而充沛的陰氣本能地湧向傷口,試圖對抗那侵蝕之力,修補破碎的魂魄。
它究竟造了什麼孽,要遭此劫難?
它只想回家!
它奮力煽動翅膀,卻只讓女術士的黑荊棘吸收到更多陰氣,纏繞得更緊,根本無法掙脫飛離。
直到它陰氣即將消耗殆盡,魂體虛淡到再也無法承載方既明的重量……
方既明穿透它變得透明的身軀,再次從空中跌落,被御劍追至的阿爾圖一把揪住了衣領。
白蛋發出虛弱的低吼,想縮小身形溜走去給奈費勒報信,卻被女術士一併擒住。
虛弱不堪的一人一魂,被拎回了覲見廳裡,已然啟用的黑魔法陣圖中。
……
就在方既明墜落的同時,伊曼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溫和的魔力波動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突然發現,他已經無法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腳步頓住了,僵立在灼灼燃燒的火焰花園邊。
詭異的黑焰吞噬著花草,將它們燒焦、燒成灰燼,其上騰起濃濃的刺鼻黑煙,燻得他眼睛發酸發痛。
他明白方既明的用意——不想他死,不想他再靠近。
可他同樣不想方既明死……
他寧願將自己的生命與靈魂都獻給純淨之神,換取方既明的生機。
方既明那樣的人,才該是受人尊敬、信仰的神明。
但現在,他連獻祭自身、借用神力的途徑都被徹底堵死了。
僅憑他自身的魔力,對抗阿爾圖、救下方既明,只不過是螳臂當車。
為什麼他還是不夠強大?
為什麼他依然無能為力?
他現在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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