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沒談正事，畢竟當初他自己難受的時候，還得強打精神敷衍狗蘇丹，那滋味簡直要人狗命。
他也不想給伊曼什麼壓力，便端著碗坐在床邊——還好魂魄不會手痠。
等伊曼喝完粥，他開口問道：“需要我給你來個物理催眠不？”
伊曼想點頭，但一動就扯得頭疼，只好低聲回答：“好。”
下一秒，他就被方既明蓄謀已久的陰氣放倒了。
方既明把人放平，蓋好毯子，悄悄離開。
……
他找來了拜鈴耶和瑪希爾，本來還想叫上伊曼。
但讓人帶病上班，那是黑心老闆才幹得出的事。
在書房的圓桌邊，方既明開門見山：“你們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儲存、播放一個人的記憶？”
兩人都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什麼和記憶相關的法術或者裝置？”
這下兩人都有話說了。
拜鈴耶平靜地開口：“我知道一種有搜魂作用的儀式，可以檢視人的記憶。”
方既明點頭，遞給她材料：“畫給我看看。”
瑪希爾則興奮地介紹起自己的發明：“我有一款改良版錯亂學習機！”
“以前需要引雷作為能源，但現在有了你的理論支援，它可以超長續航。”
“只要戴上它，裡面的電流就能穿過你的大腦，立刻讓你忘記所有煩惱。”
這好像也用不上啊……等等！
方既明忽然眼睛一亮：“那能不能精確選擇想要消除的記憶？”
瑪希爾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怎麼可能？”
那有什麼用？
算了，聊勝於無吧：“待會兒給我一臺。”
但感覺兩邊的東西都不太用得上。
他說出了真正的需求：“我想記錄一個人的記憶，儲存起來，過一段時間再完整地還給他。”
“你們有什麼思路嗎？”
瑪希爾不愧是科學家，腦子就是靈光，馬上就有了思路：“之前不是給過你一臺以太相機？”
“我在裡面加入了以太，它不僅能照出鬼魂，還能捕捉其他神秘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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