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美啊……這尤物是自願的!是她主動勾引你,不是你強迫,享受就是了,與你何干?”
“五枚金幣,整整五枚金幣!買下她難道就是為了當菩薩供著?這是你應得的回報!”
“這要是還能忍住……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每一個念頭都如同滾燙的烙鐵,灼燒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的身體在索拉薇兒的挑逗下誠實地回應著,幾乎要徹底沉淪在這唾手可得的、極致的感官享受中。
他的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想要摟住那柔軟的腰肢……
在這時,一絲冰冷的、源自另一個世界根深蒂固的道德感和教育,如同破開迷霧的利劍,刺入慾望的旋渦。
隨著理性的迴歸,方既明不斷在天平另一端新增制衡的砝碼。
更清晰、更沉重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奴隸?她首先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有情感、有尊嚴的人。人不應被分為三六九等,更不應該淪為玩物。這個王國的規則本就是錯的!”
“自願?在這扭曲的規則下,這是她唯一知道的、賴以生存的技能!她不懂真正的自由,她只是用身體換取庇護!你此刻接受,與那些哄騙懵懂無知少女的禽獸有何區別?!”
“五枚金幣?你買下她,是為了給她一條生路,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而不是為了把她從一個深淵,帶進另一個深淵!”
“是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是能駕馭慾望,而非被慾望駕馭的野獸!用強權欺凌弱者,那才不是男人,是懦夫、是禽獸!”
兩種力量在他靈魂深處撕扯、拉鋸,慾望的火焰燒得他渾身滾燙,道德的冰錐又刺得他心頭髮寒!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索拉薇兒的手即將扯開他最後一道防線時,他深吸吸了一口氣,如同即將溺斃的人浮出水面,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一把抓住了索拉薇兒的手腕,因為同樣在剋制自己,方既明沒控制住力道,讓她吃痛地嗔了一聲,動作戛然而止。
“聽好了!” 方既明的語速極快,聲音帶著一點點顫抖,卻已經是他此時能用的最嚴厲的語氣,彷彿在說服她,更是在說服自己那顆仍在狂跳的心:
“我不會給你金銀珠寶,也不會給你買那些華而不實的漂亮衣服首飾!”
“我會請人教你一些東西——識字、算賬、縫紉、或者別的隨便什麼!總之,是討好男人以外的事!”
“你得學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不至於太累的活計!”
“如果你想你母親了……”想到她母親也是妓女,他現在沒錢給她贖身,不能把母女倆放一塊教導。
可如果放任索拉薇兒去看她,她的價值觀會不利於自己對索拉薇兒的引導,現在還不是時候。“ ……沒什麼。”
連珠炮般說完,方既明趕緊甩開她的手, 腳步看似鎮定,實則帶著一種近乎慌亂的狼狽,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
門被他“砰”地一聲帶上,隔絕了身後索拉薇兒那錯愕、不解、茫然的複雜目光。
一路衝到浴室,狠狠用木桶裡的冷水衝了個涼.
他需要這寒意來澆滅身體裡熊熊燃燒的邪火,更需要它來冷卻那顆狂跳不止、幾乎失控的心臟!
“好險……” 他大口喘著粗氣。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墜入了自己親手挖掘的深淵。
為了驅散腦海中殘留的旖旎畫面和身體的躁動,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向另一個迫在眉睫的難題——如何應對領地那喜怒無常的惡劣天氣。
。來下靜冷正真他讓能才,實現的冷冰和料資的雜繁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