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他當祭品獻祭給神明怎麼樣?”話一齣口,方既明自己都震驚了。天啊,自己才來幾天,怎麼就被這個大染缸染到開始想獻祭人了。
阿爾圖倒是順著他的思路思考:“試試吧,他並非不可以當祭品,蘇丹聽到你用這種方法也會高興的。但我能給你提供的幫助只有他的資訊。”
畢竟阿爾圖也想試探方既明,看他有沒有什麼未被髮掘的天賦呢。
阿爾圖這話說的,能把蘇丹哄開心的方法,那豈不是跟得到撒旦的讚許差不多。
“我會叫人幫你整理他的資料,這兩天你報我的名號,去和監獄裡的兩個人接觸一下,兩天內我把目標的詳細資料給你。”
阿爾圖又從箱子裡翻出一套鋥光瓦亮的甲冑,一看就是他黃金品質的家傳鎧甲:“現在武器還沒有更好的,把這個借你,之後還我就好。”
方既明差點又一次被感動哭,阿爾圖為什麼總是那麼無私呢?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您對我那麼好,需要我怎樣報答您?”
阿爾圖也嚴肅起來,指尖輕輕釦著書桌,正色道:“說實話,我也有私心。我希望你變強,之後能幫上很多忙,希望以後在我陷入瘋狂時,你有能力阻止我……不只是幫我,也希望在你重要的人需要幫助時,你不會因為自己無能而後悔。”
“為什麼是我?”
阿爾圖似乎猶豫了一瞬,又似乎只是在組織語言,有一次露出了他對追隨者專屬的陽光微笑,顯得無比真誠:“你很獨特,你的眼裡有不屬於這個國度的東西,或許你能帶來希望。”
不愧是蘇丹的寵臣,雖然“你很獨特”這句話放到誰身上都沒毛病,但方既明還是被他一句話哄成胎盤。
……
回房後冷靜思考,方既明最終還是決定放棄獻祭,選擇只是普通的、正常的殺戮。
哼,他才不要助長壞神的囂張氣焰。
至於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嘛。
但這是殺戮啊!即便是那樣十惡不赦的人,真想到要對他動手的時候還是想要逃避,這種人就應該交給法律來審判……
好吧,按這個國度的法律來說,他應該並沒有違法,甚至豐收後能給蘇丹提高稅收,還能哄蘇丹高興。那確實只有靠正義之士對他進行正義審判。
但方既明還是害怕,也不知道是害怕終結同類性命,還是在害怕被人反殺。
他打算狠狠拖延,拖到處刑日前一天再行動,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轉機呢?
說不定蘇丹突然心情好不讓殺人了,說不定世界突然毀滅,又說不定自己突然穿越去了其他世界……
方既明已經開始了不切實際的期盼。
現在劇情還沒有開始,拖幾天總不會造成無辜的人死亡……應該不會吧。
……
第二天朝會上,方既明依然和貝姬夫人一起出發。
今天阿爾圖也來了,看起來走的不是從他宅邸出來的路。
看見方既明,笑著向他點頭示意,在他和貝姬夫人旁邊站定。
蘇丹來了之後,新上任的宰相阿卜德彙報了昨日他經手的事項以及今日的計劃,還解決了部分上任宰相在任時遺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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