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君手下極限求生》第50章 合作(2)

作者:軒茉兒·10個月前

他時不時還湊近夏瑪,小聲問些諸如“牆角那是什麼花?”、“您猜管家多大年紀了?”這類無關痛癢的問題,用旺盛的好奇心掩蓋著真實意圖。

與此同時,茵蘇希娜的蒐證已經開始。

她無聲無息地脫離了希爾希納,如同一縷輕煙,在坎茲偌大的宅邸中飄蕩。

指尖拂過冰冷的牆壁,溝通著遊蕩在此地的亡魂,搜尋著被遺忘的角落,以及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跡。

亡魂的低語、殘留的怨念,都是指向線索的碎片。

宴席過半,酒酣耳熱之際。茵蘇希娜悄然迴歸,並未附回希爾希納身上,而是鑽入了扎齊伊體內。

扎齊伊在腦海中與茵蘇希娜溝通著資訊——書房主桌墊桌底的就是賬冊,馬廄旁庫房的角落藏著一個不知作何用處的鐵匣,他有一位手下並未撕碎自由民的身份紙,而是藏在了床底深處……

扎齊伊吃飽喝足,立刻擺出一副百無聊賴、坐立不安的樣子,扯了扯夏瑪的袖子,聲音不大不小:“姐!這裡好悶,我能出去透透氣,到處看看嗎?保證不搗亂!”

夏瑪轉向坎茲,略帶歉意地微笑:“大人,這小子年輕氣盛,實在坐不住了。您看……”

坎茲笑容滿面:“無妨無妨!年輕人嘛,好奇是好事!”他隨意指派了一個僕從,“去,好好陪著這位小少爺,務必保護好這位大人的貴體。”

扎齊伊毫不在意那“保護”,得了允許,行了個禮便興沖沖離開了。

茵蘇希娜陪在他身邊,悄然釋放一縷陰氣,矇蔽了僕從的感知。

在僕從眼中,這位小少爺不過是一會在花園裡傻乎乎地聞花,一會在池塘邊笨手笨腳地想撈魚,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似的。

而實際上,扎齊伊在茵蘇希娜的指引下,已如潛入了坎茲的書房。他抬起書桌一角拿出賬冊,又隨手找了本落灰的書墊回去,只要沒有人翻動,茵蘇希娜的障眼法能維持好幾天。

又潛入那位侍從的房間中,那侍從不在,看來又去幹活了。他探身入床底,摸索到暗盒,取出那些染著汙漬的身份紙,他想了想,怕貿然拿走讓侍從魂不守舍捅出簍子,留了“與你一路人”的字條。

最後馬棚旁的庫房鎖的嚴嚴實實,還沒有窗戶,他不知如何潛入,只能先回。

同一時間,薩伊庫的身影正隱沒在坎茲領地市集中。他按照夏瑪的建議,戴上了寬大的兜帽,遮住了過於銳利的眼神——夏瑪說那眼神會讓心虛者立刻警覺。

他混跡在簡陋的食肆裡,裝作路過的行商,與拼桌吃飯的本地人攀談,不經意地將話題引向領主坎茲。“老哥,你們這領主……待下如何?”

他對面那個面色黝黑的食客左右張望一下,端著碗坐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這位爺,一看您就是上面派來查他的,我瞧著您像個正義之士才敢說!那坎茲老爺,年年喊窮,哭訴地不好,求著上頭減稅,可收成一點不差!他一邊強徵暴斂,一邊捂我們的嘴!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想離開領地都難!只要有人查,我們都敢按手印作證!”

薩伊庫點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多謝你提供的資訊。”

飯後,他又往一條條幽深的巷子走去。

果然,坎茲是隻會吃窩邊草的兔子。

幾個壯漢正套住一個醉醺醺的自由民,摸出身份紙撕碎,把人擄走。

薩伊庫拳頭攥緊,忍住想上去表明身份救人的衝動,他用方既明說的“會記錄今後每個自由民的名字,事後將其恢復身份”安慰自己。

最後只是啟用留影法陣,清晰地拍下罪證。

希爾希納全程垂著手,侍立在夏瑪身後,甚至都沒有出手的機會,但壓迫感是給到位了。

首戰告捷。單是扎齊伊從書房順出的那本瞞報糧產、私吞稅款的賬冊——白紙黑字動了蘇丹的錢袋子,就夠把坎茲的腦袋砍上好幾回了。

夏瑪這幾日接連拜訪名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起初他們還警惕,後來發現被拜訪過的人都沒事,似乎只是新宰相剛上任,擴充套件人脈的例行走動,戒心便慢慢鬆懈。

。高越壘越也證罪的積累,加增漸逐字名的上單名,滾滾車著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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