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費勒……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奈費勒語氣如常地介紹：“這些書能幫你更快了解這裡……異鄉人。”
方既明點點頭：“好周到，謝謝。”
“來，帶你去房間。”奈費勒轉身走在前面。
方既明抱起那一摞書跟了上去。
他還是想不明白，奈費勒為什麼對自己一個陌生的異鄉人這麼好？
真奇怪。
奈費勒帶他來到一間雅緻的房間。
室內飄著清淡的草木香氣，織物上的紋樣繁複而精美，處處透著不俗的品味。
阿卜德說這裡沒法住人？
可眼前設施一應俱全，尤其是那張床，看起來柔軟又舒適，明明很好住的樣子。
奈費勒開啟衣櫥，裡面的衣服上都有菱形的紋路，應該是他們家族的標誌：“這些是合你尺寸的衣物，”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應該。穿出去不會有人議論，隨意穿就好。”
“隔壁是我的房間。以後上朝、退朝可以同行。回來之後，我不是在書房，就是在房間，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這怎麼好意思動不動就打擾主人？
不過自己應該也不是事多的人，不會有事沒事總去麻煩奈費勒。
方既明點頭應下。
……
方既明怕到時候鬧出笑話，優先翻開了《帝國禮儀規制》，看得十分入神，連飯點到了都沒想起來動彈。
突然，敲門聲輕輕響起。
“請進……”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這語氣太像領導吩咐下屬，趕緊起身去開門。
一位身著筆挺管家制服的老者端著餐盤站在門外，方既明立刻明白是自己錯過了用餐時間，還要勞煩別人送上來，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給您添麻煩了。”
咦？怎麼管家看見他也眯起眼睛笑了？
這不像是管家，倒像是飛機上頭等艙裡微笑服務的空乘人員。
老管家溫和地解釋道：“奈費勒大人沒有客人時，也常在書房用餐。您只需在房裡等候，我們會送來的。”
真好，這安排完全符合方既明的習慣。他正要接過餐盤：“謝謝您了。”
管家卻稍退半步：“我來就好。”
他走進房間，熟練地為方既明斟滿一杯深紅色的櫻桃汁，在餐盤左右擺好刀叉，隨後揭開銀質餐盤蓋——裡面是還在滋滋作響的烤肉，旁邊配著一碟酥脆的點心。
“這是奈費勒大人特意吩咐廚房為您準備的，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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