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經常會用看似理智的方式意氣用事,他自己也在試圖驗證對方的真心。
他們半斤八兩。
他突然悟了。
達瑪拉作為一位君王,大多數情況下,忠誠透過服從體現,愛慕透過獻媚表達。
而自己既不服從也不獻媚。
那麼,讓自己吃醋,就成了最簡單的方式——能操控自己的情緒,證明自己離不開他,從而滿足他的掌控欲和佔有慾。
甚至可以說,這是達瑪拉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情感乞討”。
他或許和自己一樣,在這段關係裡同樣缺乏安全感。
方既明伸手抱住了他,順勢親了他一口:“我也有不對,我會改。”
達瑪拉似乎已經習慣了他一會兒惹惱自己、一會兒又來給他順毛的行為模式。
還不等他滿意地開口,準備進行下一步,方既明先鬆開了手。
“行了……我就不信你這七天真的誰都沒碰。”
達瑪拉猶豫片刻,評估似的看著他:“你要是積極點,我也不是不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方既明挑眉,“快去洗澡,我洗過了。”
……
達瑪拉突然發現了什麼令他大為震撼的事,驚訝道:“你自己提前準備好了!?”
被子早就不知被某人丟到了哪邊天,方既明只能抓過枕頭蓋住腦袋,悶悶的聲音從枕下傳來:“不然呢?你個沒耐心的。”
一設想方既明私下為了自己做準備的情形,達瑪拉就激動萬分:“可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和我同生共死嗎?”
“……總得防患於未然,萬一像現在這樣突然又不想死了呢?”
要是沒提前準備好,恐怕又得像上回那樣疼啊疼了。能不疼當然還是不疼最好。
達瑪拉如約用黑色絲綢蒙上了雙眼。
而方既明則被懲罰性地在唇間放了一顆溫潤的玉球,算是往貓嘴裡塞石頭的報應。
可方既明實在懶得多動,最主動的時候也不過是吻他而已,如今連親吻都省了。
達瑪拉在黑暗中憑著觸覺摸索著,玩他想玩的遊戲。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趁著達瑪拉看不見,方既明也終於好意思細細打量對方。
此刻,那雙被矇住的眼睛反而更引人遐想,還有他的唇……
好看,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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