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瑪拉轉過來,上下打量一會兒,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方既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在這笑容中恨不得往床底下鑽進去。
他趕緊轉過身,再對鏡子檢查了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笑!有什麼好笑的?不許笑!”
達瑪拉卻環住他被腰帶和束腰雙重束縛的腰身:“不是這麼穿的。”
他邊說邊將外裙的兩片前擺撩起,分別別進腰帶左右兩側,變成了第二層、第三層裙襬。
從鏡中端詳片刻,他滿意地點頭:“你看,這樣才對。”
方既明又想找地縫了,原來是敗在沒文化上。
方既明順著他話語的引導看向鏡子,這次倒是沒再注意這身裙子了,只覺得某蘇丹怎麼那麼大一隻。
也是,阿爾圖在他面前都能被襯得嬌小,別說自己了。
沒好意思細細打量自己,他轉移注意力,揪起達瑪拉放在他腰間的手,用新學的冰錐術戳破對方指尖。
血珠滲出,魔戒迅速癒合了他的傷口。
方既明就著他指尖上那點血色,給自己抹了抹唇。
達瑪拉挑眉:“怎麼不戳你自己的?”
“我怕疼,你又不怕。”方既明抿勻唇色,理直氣壯。
鮮紅的唇彩襯得他氣色更好,添了幾分明豔。
方既明抬頭看他:“不難看吧?”
“你勾引我。”達瑪拉低聲嘟噥著吻了上去。
可過了半晌,也僅止於此。
方既明得意地笑:“複雜吧?一時半會兒解不開就對了!”
下一刻,見達瑪拉似乎要抽刀割衣服,方既明驚呼一聲“殺人啦!”躲到房間另一端,笑著看他:“金奢靡買的衣服,總不能是一次性的吧?”
……
至於達瑪拉那套定製“女裝”,最後是被黑貓叼到方既明新家的。
方既明拎起那件迷你版白色小裙子,滿臉困惑:“這連我都穿不下,你要怎麼穿?”
黑貓端坐著,得逞地“喵”了一聲。
方既明懂了,就說貓穿女裝是不是穿了女裝吧?
他帶著點洩憤的心態給貓套上裙子,雙手卡在貓前肢下把它舉到面前。
穿白裙的大黑貓晃悠著,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蛋蛋格外醒目。
貓倒是毫無羞恥心,尾巴還在悠哉悠哉地左右搖擺。
”!睡麼這就晚今“:笑好些有得覺明既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