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並沒有按照預料中的直接發展,兩人反而像召開憲法修訂會議般嚴肅討論起來。
奈費勒先開口:“那麼,由誰來做主動方呢?我都可以。”
“我也都行……”方既明頓了頓,“你來吧。畢竟這種事還是可能會對身體有損傷,但我這身體本就是捏出來陪你玩的,玩壞了換一個就行,我還可以變成女的,甚至還可以變成雙……看你想怎麼……都行。”
方既明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斷斷續續的幾乎都聽不清。
“好。”奈費勒應道。
方既明抬手關上了燈。
這次奈費勒的衣帶系得很寬鬆,輕輕一扯便散開了。
在黑暗中,兩人反而更放得開些。
奈費勒在歡愉之館和賈麗拉交流情報時,不可避免地學到了一些手上技巧、唇舌功夫、以及身體構造的可利用性……
但都只限於理論,那時他並不認為自己有實踐的機會,只覺得可以擴充知識面,便了解了解。
方既明倒也並非沒有看過學習資料,同樣理論知識不少。
兩個人實操為零,但好在理論基礎紮實,倒也沒搞出什麼離譜的操作出來。
這是一段溫馨而愉悅的時光。
兩人從精神上的共鳴,迴歸到了最原始的交融。
溫存過後,教會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天到了。
“生日快樂,奈。”方既明笑著蹭蹭他,“我又是第一個祝福你的,以後也會是。禮物在苗圃,明天我們一起去。”
“謝謝。”奈費勒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心疼你,想更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以後會很苦,我希望你能在與我相伴的短短十幾年裡更快樂些。”
剛剛那一切是他能想到的,在精神共鳴之外,最直接最深刻的給予快樂和緊密聯結的方式。
“十幾年……”方既明的手在他腰間劃來劃去:“我已經很快樂了。既然你知道的那些已經成為了必然,我們就更應該聚焦於現在,至少現在我們倆都很開心,而且這十幾年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聚焦於現在……”奈費勒輕笑一聲,“那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在不影響健康的頻率下,經常……”
方既明急忙提高聲音打斷:“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可以可以可以。”
……
清晨,奈費勒膚色過於蒼白,彷彿多用點力身上都會在這張白色的畫布上留下紫色、紅色的印記。
並非彷彿,上面果然留下了不少痕跡,像雪地上落下的花瓣。
方既明邊喂他吃早餐,邊盯著看,還得奈費勒自己追著勺子吃。
似乎對此有些不滿的奈費勒接過碗,一口喝完,推開他,起身穿衣。
方既明卻嘿嘿一笑:“我就不給你治了,就這樣留著!”
奈費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把領子立得更高了些,準備洗漱裝扮去議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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