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君手下極限求生》第289章 帶教育家“朝聖”?(2)

作者:軒茉兒·10個月前

“對我來說耳熟能詳有的陳寅恪、馮友蘭、聞一多、朱自清、華羅庚、吳大猷、楊振寧、李政道、郭永懷、鄧稼先等;”方既明如數家珍,“有兩位得諾獎的,八位“兩彈一星”獎章獲得者,還有快兩百位院士,都是聯大人……這些名字和獎項你可能還不瞭解,但以後咱們的遊歷中肯定不會少聽到。”

“反正就是超級大的奇蹟。”

在介紹的過程中,他們走進教室內。

桌椅很簡陋,甚至可以說沒有桌子,只是由椅背延伸出一塊木板,供學生記筆記。

奈費勒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已經明顯陳舊的木質桌面,彷彿在觸控那段堅韌的歲月:“他們在這裡,學的是什麼?為的是什麼?”

“什麼都學。敵人想摧毀的、時代最急需的、他們熱愛的、國外先進的……”方既明用他現在好理解的語言總結,“為了這個文明不至於斷流,為了戰火之後,這片土地還能有重建的基石。他們是在為一個尚未誕生的未來而學習。”

奈費勒眼神微動。

他在暴政下收留孤兒、經營苗圃,為的是讓孩子們有活下去的能力,從根本上減少不能靠自己活下去的窮人。

那麼在沒有暴政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將理念轉為……

還不行,現階段,平民們優先的依然是餬口、是生存,可以先改改皇家大學的教育理念。

思考著,他們走到“國立西南聯合大學紀念碑”前。

奈費勒看不懂碑文,方既明念給他聽:“中華民國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國家受日本之降於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盧溝橋之變為時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瀋陽之變為時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為時五十一年。舉凡五十年間,日本所鯨吞蠶食於我國家者,至是悉備圖籍獻還。……河山既復,日月重光,聯合大學之戰時使命既成,奉命於三十五年五月四日結束。原有三校,即將返故居,復舊業……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於中原、偏安江表,稱曰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晉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風景不殊,晉人之深悲;還我河山,宋人之虛願。吾人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於不十年間,收恢復之全功,庾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薊北,此其可紀念者四也……”

背面是長長的的、刻滿了從軍學生名字的名單。

方既明接著介紹:“一千一百多人從軍,八分之一的學生。這裡面,有校領導的兒子,有學術上天分最高的學生。他們本可以理所當然地留在書齋,但他們選擇了最直接的擔當。”

“當然,並不是說留下來的前輩們沒有擔當,他們也很想去戰鬥。他們組織過數次辯論,愈發明確他們作為師生的的使命——傳承文明薪火,培育中興人傑,學術報國救亡,堅守教育尊嚴。他們有學習的基礎,就更應該承擔這份責任。”

奈費勒看向他:“有這樣的先輩,難怪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

方既明被誇很高興,嘿嘿一笑:“來我給你來一段校歌。”

他拉著奈費勒到了一個角落,怕他聽著無聊,還變給他了一個夾油條的燒餌塊,用不打擾別人的聲音開始唱:

“萬里長征,辭卻了五朝宮闕。

暫駐足,衡山湘水,又成離別。

絕徼移栽楨幹質,九州遍灑黎元血。

盡笳吹,弦誦在山城,情彌切。

千秋恥,終當雪。

中興業,須人傑。

便一成三戶,壯懷難折。

多難殷憂新國運,動心忍性希前哲。

待驅除仇寇,復神京,還燕碣。”

兩人在開始泛黃的銀杏樹邊,探討了好久這樣的教育是怎麼成功的,以及可以怎樣借鑑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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