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搜了個古典樂歌單播放,想著奈費勒應該不會討厭,聽著音樂,他應該也不會太無聊。
終於可以安心複習了。
……
入夜,奈費勒坐起身,方既明立刻放下筆,湊上前:怎麼了?有需要可以發訊息和我說呀。
奈費勒抬頭與他對視。
方既明懂了,不就是上廁所嘛,誰還不是個人類了?
他給奈費勒披上阿爾圖送自己的那條毯子,扶他下床。
洗漱回來後,方既明扶奈費勒躺好,把毯子重新裹回自己身上,直接往地上一躺:今晚我就睡這兒了,你家地板真暖和。
奈費勒微微睜大眼,這人剛才居然把能隨手放在地上的毯子披在他身上?!
要不是嗓子啞了說不出話,非得罵他幾句不可。
他在手機上打字:出去,去隔壁房間睡。
別啊!我昨晚嚇出心理陰影了,一個人睡害怕。
他假裝忘記了自己後來熱血沸騰、一身正氣複習到半夜的事。
要不是他覺得有失分寸,都想綁根毛線在自己和奈費勒手上,他有什麼事拽拽毛線,就可以把自己叫醒。
奈費勒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關燈後,方既明在奈費勒床邊睡不著,腦子開始東想西想。
得出結論後,給奈費勒發了條訊息: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的問題,當時我自己也不清楚。起初我覺得是我擔心你一個人,死外邊都不會有人發現,而我們關係不錯,應該來看看。如果有人照顧你,我就回去;沒有,我就留下。
但是我繼續分析發現,或許是因為關心你的人太少,而在這時候我趁虛而入地對你好,就能讓你記住我,成為對你來說特別的存在。即使我回國後再也不來,你也會一直記得我的那種。這才是我的真實目的。
奈費勒白天斷斷續續睡了不少,此刻也很清醒。
發燒讓思維變得遲緩,卻讓他更能專注地分析每句話的含義。
過了一會兒,他回覆:那為什麼要告訴我?
你還沒睡!方既明本以為他睡著了,明早才會看到這條訊息才敢發的,感覺自己臉一下紅了,是想讓你小心一點。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從阿爾圖身上學到阿爾圖想教的防人,倒是學到了自首?
“那,成為對我來說特別的存在?然後呢?”
不知道,還沒想好。然後......可以來你家蹭飯?
應該不止如此,想蹭飯的話找阿爾圖也行。
而且在奈費勒家蹭飯的想象,並沒有激起他想要照顧對方的衝動。
方既明又默默剖析了好一會兒,回道:“應該是我想要被偏愛,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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