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摸了摸方既明的頸動脈,皮膚一片滾燙,脈搏很快。
失去意識,但是還活著。
伊曼稍微鬆了口氣,他沒試圖把刀從方既明手心拿出來,生怕引發更嚴重的出血。
他抽出方既明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
這人全身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伊曼攬住對方的腰將人扶起,扶他坐在車後座。
被放到座位上時,方既明終於勉勉強強睜開了眼睛。
在經歷過那個老變態的糾纏後,看到小伊曼清俊的面容,簡直是如聽仙樂耳暫明——視覺版。
太治癒了!
想抱。
方既明抬起手,可剛鬆開手掌,那把美工刀就落了下去,鮮血湧了出來,而當事人卻並沒有察覺到。
他覺得自己真是雙標得可以,伊曼就可以親近,穆拉德……死都不行,他想都不想再想這個狗東西。
原來自己是個顏控?
不行,他又想起剛剛忍著噁心假裝順從的感覺,自己要是抱了伊曼,那豈不是和那個死變態沒區別?
他又把手放了下來,靜靜地注視著伊曼。
伊曼見他把刀弄掉,皺了皺眉,和明顯還沒清醒、眼尾紅紅的方既明對視兩秒,開始著手止血。
這位好看的小天使在做什麼?在解自己的領帶。
真是一點都不想反抗呢。
然後呢?
哦,只是包紮啊。
那又不是自己的血,是那個秘書的,包紮幹什麼?
方既明安靜地看著他在車內不是很亮的暖光中垂落的銀髮,真是日照香爐生紫煙……不對,應該是疑是銀河落九天。
好像都是?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又睡著了。
行在路中,他被顛醒了一次,發現伊曼的風衣正蓋在自己身上,整個人被一種清雅的茉莉花香包裹住了。
真是美好。
不抱人,只抱抱衣服,應該沒有那麼變態吧?
方既明摟緊風衣,幸福地再度陷入沉睡。
伊曼沒帶他回家,而是帶他去了有熟人的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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