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掉纏在右手上的紗布,換成了創可貼。
今天就是因為手包得像個粽子,才讓伊曼替他剝了半天蝦。
而且包紮得太嚴實顯得太脆弱,有損形象。
手心手指被縫了幾針,規規整整,縫得還挺好看,動一動還是很疼。
他蘸了點紗布上的藥,貼了兩排創可貼,穿著睡衣就去了伊曼的房間。
按照奈費勒的要求,方既明沒有透露具體細節和任務內容,簡潔地向伊曼說明了自己正在參與的事。
果然如他所料,伊曼當即表示:我和你們一起。之前我想獨立發展,就是因為這個環境太汙濁。現在有機會改變,自然是想加入的。
方既明嘴角都壓不下去了:我們負責人說,之後要和你單獨聊聊。別擔心,他人很好,不會安排危險的工作給你。
隨後他眨眨眼,說起他期待已久的正事:是你說的,我們關係的進展由我掌控?
伊曼點頭:
方既明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想看看會不會有勉強或者猶豫:親你抱你欺負你都可以?
伊曼琥珀色的眼眸與他對視:可以。
他的聲音明明那麼清冷,但是臉紅了誒。
方既明看他剛剛那麼會說話,好聽的話一套一套的,還以為他遊刃有餘呢,原來他也會臉紅。
方既明高興了,笑道:“那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伊曼也笑了:好。這算是透過你的考驗了?
哪有什麼考驗?說得像我故意為難你似的。方既明邊說邊鑽進他的被窩,好香好香。
伊曼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
方既明問:你用了什麼香水嗎?好自然的茉莉香。
沒用香水。
那就是體香咯!
躺了一會兒,方既明還是興奮難耐,在伊曼的聊天框裡連發了好幾個表情包。
隨即聽到床頭櫃上伊曼的手機傳來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身邊的伊曼輕聲問:怎麼了?我還沒睡著,可以直接說。
方既明心虛:嘿嘿,沒事兒。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勾著伊曼的小拇指睡,但也就只是勾著他的手,僅此而已。
所以剛才他把未來可能做的事都說完了,還問現在做會不會被拒絕幹什麼?
這傢伙,想要擁抱時突然變成了刺蝟,還貼心提醒你小心扎手,最後卻發現,他根本捨不得露出尖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