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德的敗局已定,儘管他仍留了不少後手,卻都被達瑪拉一一化解。
雪球已經滾大,勝利的天平早已無可動搖地傾斜。
達瑪拉如約請來幾位教授,要單獨給方既明補上這半個多學期落下的課。
方既明心不在焉地坐在達瑪拉旁邊修著程式碼BUG,邊等教授來,邊磨蹭著開口:“老大,要不……讓教授們去伊曼家給我上課?”
達瑪拉微微挑眉,沒直接答應,而是問道:“為什麼?”
方既明撇撇嘴,理直氣壯道:“老大,我想他了。”
達瑪拉一時竟不想放這個總能帶來意外的傢伙走。
正琢磨著是直接扣留更省事,還是找個理由讓他安分留下,就聽見方既明小聲嘀咕些什麼:“你沒物件,你不懂。”
這話可讓達瑪拉不樂意了:“我女朋友多的是!”他反駁道,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矜傲,“只是這段時間不方便聯絡,給筆錢就都打發了。”
方既明聞言,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那是身體關係,甚至是交易,不算戀愛。”
怎麼感覺方既明有點瞧不起他?
“你還指手畫腳上了?”達瑪拉眯起眼。
朝夕相處這麼久,方既明心理上早就將達瑪拉視為平等的朋友,但嘴上還是得趕緊投降:“我哪敢啊老大。只是今天,是想他的第八八六十四天。”他隨即換上一副誇張的愁苦表情,還粗著嗓音,故意唱走調,“想你時你在天邊~”
彷彿換個腔調,那份思念就顯得沒那麼鄭重其事。
達瑪拉踢了一腳他的凳子腿:“但你現在在我這兒!”
方既明點點頭:“所以我想他啊。”
達瑪拉冷哼一聲。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作為他的小弟,此刻又天天待在他身邊,方既明怎麼可以心心念念全都是別人?
他換了個說法,也不知道在和什麼較勁:“之前你不是還大言不慚,說要讓我看看另一種活法嗎?就這麼走了?”
方既明停下敲擊鍵盤的手,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你已經看到了,老大。”
達瑪拉一怔,陷入短暫的沉默,若有所思。
沉默中,方既明又找到了一個回家的理由:“等你把穆拉德送上法庭,我還得用留在家裡的證據踩他一腳呢。他給我下藥的證據,我得回去拿。”
“你可以打電話讓他送來。”達瑪拉語氣平淡,“況且,你幫忙恢復的那封威脅信,也夠踩他一腳了。”
方既明的注意力果然被帶偏了:“對對對!還有我好朋友家破人亡也是他害的,他也得來踩一腳,大家一起踩才痛快。”
達瑪拉不打算在這個已經沒有懸念的話題上多聊。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忽然輕聲問:“我該如何觸碰一個人……而不透過權力?”
方既明一愣,心裡冒出個大膽的猜測,卻不敢問出口。
“你看人,大概只看價值吧?”方既明拿自己舉例,要是達瑪拉說的人真是他,能提前拒絕,即便猜錯了也不尷尬,“比如我,你看到的是我在專案上、在情緒上能起到的作用。但有人告訴我,這世上會有人愛你,僅僅因為你是你。當你看著一個人,關注的更多是他這個人本身,而不是他能為你帶來什麼……或許,就能做到了。”
達瑪拉沒有回應,不知聽進去多少。
”?呢了件有經已人的歡喜……果如“:問著接他
。了測猜的己自定肯能乎幾,拍一了快跳心的明既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