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最近一直在忙，終於找到機會詢問伊曼的狀況：“最近感覺怎麼樣？之前那種……難受的情況還有嗎？”
伊曼抿了抿唇：“好多了。”
方既明立刻懂了：“那就是好些了，但偶爾還是會難受，對吧？”
伊曼眼神有些躲閃，只得承認：“不過……我沒有再傷害自己了。”
方既明看著他，眼裡流露出心疼：“那……忍著，是不是比傷害自己更難受啊？”
伊曼抬眼看向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吃好吃的會好一些。”
方既明鬆了口氣，朝伊曼伸出手：“來，把手給我，帶你玩點新鮮的。”
伊曼順從地伸出右手……
他的手背上交錯著許多新舊傷痕，先前都被金粉遮掩了。
方既明的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劃過，若即若離地觸碰。
伊曼的指尖微微一縮，整個人似乎都繃緊了，聲音輕顫：“……好癢。”
方既明介紹道：“這是我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不知道對你管不管用。”】
伊曼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他……有反應了。”
“誰……？”方既明很快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趕緊解釋，“我肯定不是故意的！我自己無聊的時候也會這麼玩，癢癢的，真的很舒服。”
伊曼拉過他的手，模仿著剛才的動作，在他手背上若即若離地輕觸：“自己對自己這麼做，和別人對你做，當然是不一樣的。”
真的不一樣！方既明癢得發抖。
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麼，也用氣聲小聲說：“可是，之前那位伊曼主祭，不是誰來撩撥都沒用嗎？還有人以為他那什麼……”
伊曼微微勾起嘴：“那當然要看是誰的撩撥了。”
【黑貓大概是因為被冷落而不滿，跳上桌面，一個飛撲下來，硬是擠開了兩人相觸的手。
伊曼下意識地搓了搓還殘留著酥癢的手背。
方既明看到貓，發現了新道具。
他撲向地上的貓，一把按住：“來來來，試試擼貓。”
貓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能憤怒地嗷嗷嚎。
伊曼也蹲下身，在貓背上順毛摸了幾下。
“什麼感覺？”
伊曼邊摸邊如實描述：“沒有想象中的柔軟，有點油，毛裡好像還有沙子。”
貓一聽這評價，罵罵咧咧得更起勁了。
“確實，他剛剛征戰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澡。”方既明忍不住笑，玩了一會兒，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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