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認真回答：“他已經不笨了，現在很聰明。”他頓了頓，“和你一樣。”
方既明更高興了：“那就好。等你確保那個世界沒有你，沒有我也可以正常運轉，就可以搬到這裡了……”
伊曼敏銳地察覺到不對：“為什麼？”
方既明嘆口氣：“我不想欠誰的，可……我感覺欠你的太多了。”
伊曼搖頭：“怎麼會？都是我自願的。”
方既明又嘆一口氣：“我知道。但！我的心就是尺，我覺得有就是有。”
“之後呢，我要閉關突破瓶頸去，很久很久都不會回來，那就當我不會回來了。”
“以後我也不需要信仰之力，你可以放心離開那個世界。”
伊曼隱約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沉重地點點頭。
他尊重方既明的一切選擇，包括死亡。
方既明見他點頭，拉著伊曼進入了一個小空間：“我給你介紹一下。”
四周一下子伸手不見五指，方既明打了個響指，裡面有了光。】
伊曼發現這個空間……和他所處的空間的初始形態一模一樣。
螢幕、五張軟椅，軟椅上隨便放著個平板。
【方既明拿起平板，看著伊曼，撓了撓頭。
嘶……從哪裡開始介紹好呢？
有一種創作遊戲時，建立新手教程的麻煩感。
新手教程做得太細節了，玩家可能會感覺很煩，想跳過；但不詳細做新手教程，玩家又根本玩不懂。
“嗯……”方既明沉吟片刻，語速很慢地說，“你有這個空間的使用許可權。”
“之前我給你留下的印記，資訊傳播路徑已經改變，你聯絡不到我了。但你啟用它，就可以傳送到這裡。”
伊曼點頭表示明白。
方既明劃拉著平板：“這裡個空間有三種模式，可以承載身體、靈魂、意識，在這裡設定。”他指指平板一個按鍵。
伊曼“嗯”了一聲。
方既明變出了一個水晶瓶：
“這是我經過他們的同意，將他們的全部、或者部分的靈魂帶了過來，他們也想到這個新世界一起玩。”
“像達瑪拉啊，奈費勒啊，阿爾圖啊，好多老熟人都在，還有一些我後來遇到的朋友。在這個世界，他們死後，靈魂不入輪迴，而是回到這裡。”
伊曼聽著這幾個很久很久以前還很熟悉的名字，有些恍惚。
“如果你還想拉新人也可以，帶他到這個空間，按……這個鍵，登記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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