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
許星和他對視了一秒。
然後林世璟微微偏了一下頭，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像是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許星看到了。
她迅速收回目光，看向舞臺。
許甜正在做一個跳躍動作，白色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臺下的掌聲更響了，程歡的尖叫聲更刺耳了，許德的表情更平靜了。
而許星坐在藍色塑膠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她忽然覺得，這場開學宴，比她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也複雜得多。
“溫苒。”她壓低聲音。
“嗯？”
“你知道林世璟嗎？”
溫苒畫漫畫的筆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光。
“知道。”她說，聲音很輕，“金融系大二，林家的人。怎麼了？”
“沒什麼。”許星說，“就是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溫苒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畫她的漫畫，但許星注意到，她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許星。”溫苒忽然說。
“嗯？”
“如果林世璟真的在關注你……”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那你最好小心一點。”
“為什麼？”
溫苒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畫著漫畫，嘴裡輕聲說了一句：
“林家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許星看著她的側臉，琥珀色的鏡片反射著舞臺的燈光，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她重新看向舞臺。
許甜的舞蹈已經到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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