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小的時候,外婆都每年有給我拍,後來自己也有拍,還有證件照。”
我扳著手指列舉,試圖反駁她的說法。
“和那些拍照不一樣,這個沒有那麼正式,放輕鬆,來,笑一個。”
咔嚓。
畫面定格的一瞬間,蛇骨的眉頭幾乎快要皺到一起去了,邊看邊搖頭,僅僅過了兩秒她就將那張照片刪掉了。
“笑得好難看,即使用上了美顏還是好難看,你到底是怎麼做出這種笑容的。”
這種事情你問我也是得不到答案的,可能是天賦吧。
“乾脆你不要露臉好了,這樣的話還更不容易被人拆穿,也省的有人來找你麻煩。”
這我倒是考慮過,露臉恐怕也不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
畢竟在這場和蛇骨有關的戀愛戰爭中,追求者和追求者之間是平等的競爭關係,可一但有人坐上了名為“男朋友”的勝者王座,其它人就會自然而然退化為敗者。
敗者是不可能跑到勝者面前耀武揚威的,因為這樣只會招致女主角的反感,說不定還要在看見兩人唧唧歪歪的時候獻上違心的祝福。
我倒還挺想看看那副扭曲的模樣的。
更何況在這所學校的社交叢林裡,虛假的名分也能化作實打實的籌碼。
蛇骨本就是站在這所學校金字塔頂的人,我的地位也是會隨著“蛇骨男友”的虛假名諱水漲船高的,到時候就可以假借她的名義拒絕掉一大批的麻煩了。
我會答應這件事也有這方面的考量吧。
不過,不露臉的話就能將以上一切的事無論好壞全部避免了,自然是最輕鬆的。
咔嚓。
“這次要稍微好一些了,但是動作看上去還是那麼僵硬。”
蛇骨按下儲存鍵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嫌棄地感覺。
“不過這本來就只是測試而已,明天再處理細節吧。”
結賬的時候,站在吧檯的那個服務員不是之前那個姐姐,雖然也很好看,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的表情有些憂鬱。
終於是結束了,我們從餐廳裡走了出來,門在背後關上,將咖啡的香氣和空調的涼意鎖了起來。
夕陽像打翻了的橘子汽水,潑灑得到處都是。
蛇骨踢開了腳邊的石子,它骨碌碌地滾進了路邊的排水溝。
“你走哪邊?”
我伸手指了指東邊的十字路口,便利店的LED燈招牌已經開始閃爍了。
“真可惜,我住在西邊,那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吧。”
蛇骨轉向了和我手指的完全相反的方向,揚起的髮絲間閃過一點點的銀光,是那枚蛇形的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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