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在“雅舍”咖啡館吃了癟的“精神小夥”,並未真正意識到他們招惹了什麼樣的人物。
羞憤和街頭混混所謂的“面子”,讓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為首的黃毛,糾集了七八個同樣無所事事的狐朋狗友,揣著鋼管、甩棍之類的傢伙,決定要給那個“多管閒事”的男人和“不識抬舉”的老闆娘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們打聽到黃莉雅咖啡館關門的時間,便埋伏在附近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口,這是祁國棟和黃莉雅回家的必經之路。
夜色漸深,路燈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祁國棟和黃莉雅像往常一樣,並肩走在回家的林蔭道上。
祁國棟穿著一件經典的黑色長款風衣,更襯得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穩。
黃莉雅挽著他的手臂,輕聲說著店裡一天的趣事。
剛拐進小巷,陰影裡便呼啦啦湧出八九個手持棍棒的身影,為首的正是那個黃毛。他嘴裡叼著煙,一臉獰笑:“喲,挺恩愛啊!白天不是很拽嗎?哥幾個今天特地來給你們‘醒醒酒’!”
黃莉雅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抓緊了祁國棟的手臂。祁國棟腳步頓住,將妻子輕輕護在身後。
昏暗中,他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在夜色裡銳利得驚人,掃過眼前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如同寒冰劃過。
“看來,白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祁國棟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他輕輕解開風衣的扣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動作從容不迫,彷彿面對的不是一群兇徒,而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媽的!還裝!”黃毛被祁國棟的鎮定激怒了,揮舞著鋼管第一個衝了上來,“給我打!連那女的一起收拾!”
就在鋼管即將落下的瞬間,祁國棟動了!
黑色的風衣下襬驟然揚起,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他側身、進步、探手,動作快如鬼魅,精準地扣住了黃毛的手腕,順勢一擰!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鋼管“哐當”落地。祁國棟甚至沒多看黃毛一眼,一記乾淨利落的肘擊撞在其肋部,黃毛頓時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混混都驚呆了,但仗著人多,發一聲喊,一擁而上。
祁國棟的身影在棍棒揮舞的縫隙中穿梭!風衣成了他最好的掩護,每一次翻飛都伴隨著凌厲的攻擊。
他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必是關節、軟肋!拳、掌、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武器,動作簡潔、高效,充滿了力量感與一種冷酷的美學。
一個混混的甩棍從側面襲來,祁國棟不閃不避,風衣袖子一拂,手腕一抖,竟巧妙地將甩棍纏住,順勢一帶,那混混便失去平衡向前撲去,被祁國棟一記手刀劈在頸側,當場昏厥。
另一個從背後偷襲,祁國棟彷彿背後長眼,一個迅捷的轉身後擺腿,下襬如同黑色的戰旗獵獵作響,腳尖精準地踢中對方下巴,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飛出去。
他每一次移動,風衣都隨之舞動,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剪影。
霸氣與帥氣,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那不是電影裡的花架子,而是歷經風雨、千錘百煉後形成的實戰格鬥術,每一招都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碾壓性的力量。
黃莉雅起初還有些擔心,但看到丈夫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她迅速鎮定下來,甚至悄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影功能,同時也準備好了隨時報警。
不到兩分鐘,小巷裡還能站著的,只剩下祁國棟一人。八九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呻吟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祁國棟的風衣上沾了些許塵土,但他呼吸依舊平穩,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冷冽地掃過地上的“戰利品”。
他走到那個嚇傻了的、唯一沒敢動手的混混面前,那人直接跪了下來:“大……大哥,饒命!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祁國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告訴你們背後的人,還有你們這個圈子裡的所有人。有些線,不能碰。有些人,你們惹不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騷擾我的家人,或者在任何地方為非作歹,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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