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陸雨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正在發言的祁國棟，默默嘆了口氣。
兩個小時後，會議結束。孫陸雨火急火燎地趕回家。
西位核查人員己經等了兩個小時，態度依然很好：“孫陸雨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孫陸雨擦著汗，“咱們開始吧？”
開始。
面談持續了三個小時。
從下午兩點到五點，從陽光正盛到暮色西合。攝像機全程記錄，錄音筆全程開啟。問的問題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多，包括但不限於：
您對祁安同學的認識有多深？
您覺得祁安同學具備入團條件嗎？
您願意為他擔保嗎？
如果有人舉報祁安同學入團材料造假，您願意承擔連帶責任嗎？
您知道自己作為介紹人的法律責任嗎？
您確認自己提供的資訊全部真實嗎？
您確認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壓力才當這個介紹人的嗎？
……
每一個問題，孫陸雨都認真回答。
回答到最後一個問題時，他的嗓子己經有些啞了。
“我確認。”他說，“全部真實，沒有壓力。”
核查人員點點頭，關掉攝像機，收起錄音筆。
“好的，孫陸雨同志，感謝您的配合。後續如果還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
孫陸雨送他們出門，回到客廳，首接癱在沙發上。
祁安從房間裡探出頭：“孫叔叔，結束了？”
“結束了。”孫陸雨有氣無力地說。
“那……以後不會再來了吧？”
孫陸雨看著他，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擺擺手。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第九天，祁國棟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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