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我這就去拿紙墨來!”
很快便消失在了這間大殿,只留下了馬奇一人。
馬奇也沒有多想,背靠著椅子,反倒是眯起了眼睛,打起盹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稀稀疏疏的腳步聲才從殿外傳來。
“爺爺久等了!”
閻王滿臉堆笑,見馬奇睜開了眼睛,這才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方墨盒,還有一張白紙,放在了馬奇面前的桌子上,一臉期待的望著馬奇。
馬奇自然不急,伸手就將墨盒拿了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起來。
“什麼來頭,講一講吧!”
“爺爺真乃高人也!竟然看出來了!”閻王凜了凜身子。
“此物,其實就是普通的墨盒罷了!只不過裡面滴入了幾滴墨麒麟的精血,沒想到竟然沒有逃脫爺爺的法眼!”
“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嗎?”馬奇有些懷疑了!
“那當然了!用此墨書寫作畫,可萬年不腐,即使紙張腐敗了,字跡也是完好無損,歷久長新!”
“就這嗎?”
馬奇感覺閻王還是有所保留,試探性的問了問。
“如果用於拓印的話,可使拓印下來的東西更加的逼真,讓人一看就知道真偽!”
閻王見馬奇不好糊弄,只能告訴了真相。
“那開始吧!”
馬奇也不囉嗦,剛一說完就將令牌從袖中又重新取了出來,一下便拋給了閻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閻王心急身穩,並不慌張,單腳一踢長袍,兩手一拉,便用長袍將令牌牢牢的接住了,又猛的向上一彈,這才換做手將令牌拿穩當了,因為只有這樣才更加的穩妥。
他開心的望了馬奇一眼,又另拿出了一支筆,朝著墨盒便使勁的搓去,直到整個筆頭,全都浸染上了一圈黑色,這才朝著令牌上一遍遍的刷去。
而後便將白紙蓋在了上面,反覆壓平,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足足折騰了小半時間,連馬奇都有些皺眉頭了。
“好沒好,怎麼這麼慢!”馬奇抱怨道。
“快了快了,裡面加了墨麒麟的精血,唯一的缺點就是乾的慢,還請爺爺稍安勿躁!”
閻王連忙解釋,手上動作也不停。
又過了小半時辰。
這才將白紙翻開,將拓印好的令牌印記和令牌一同展示在了馬奇面前,果然是一模一樣,可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拓印不就是這樣嗎?馬奇並沒有什麼好奇,勾了勾手,要求把令牌還回來。
閻王也並未耍什麼花樣,將令牌拿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就遞到了馬奇手上!
!不了輕的顯明,樣異了到覺就奇馬,手上一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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