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是檢票員的兩人,檢查完所有車廂,剛好與出來的陳青青兩人擦肩而過。
也就是這擦肩而過,讓蘇金歲對這兩人起了疑心,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青青見他沒有跟上,喊道:“金歲,走啊!”
“哦,來了。”
出了軟臥列車的兩個檢票員,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硬座位置上。
“大哥,軟臥那邊好東西好多啊!”
狗毛想起剛剛在蘇希希那裡看到奶油蛋糕和京八糕,就嘴饞,這些好東西他都沒吃過,以前得手過,但很快就有人買走了。
除了蘇希希那兒,他們還在七號和八號車廂看到了鳳凰牌的腳踏車票還有全國糧票等,那幾個人估計是想向檢票員炫耀,直接大喇嘛的把公文包裡的東西展現出來。
狗毛就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被他稱為大哥的人名喚劉一刀,以前是肉聯廠的搬運工,看著不健壯,但是力氣賊大,有個偷東西的毛病。
肉聯廠裡的肉就被他偷走不少,後面被發現而開除,這事傳遍了街坊四鄰,以至於人人看到他,都覺得是要偷他們家東西。
這一氣之下,他就趁著天黑,連續偷了幾家人的錢就跑了。
靠著這幾年偷東西再到黑市賣出,賺了點錢。
幾個月前試著在火車上偷東西,賺的比在城裡偷東西還多,畢竟家裡能藏的地方多,他們不一定找得全。
上次他們試著換上偷來的幹部服,趁檢票的不注意,進了軟臥車廂,劉一刀學著以前肉聯廠主任的樣子,和一個坐在軟臥的人攀談,還真聊起來了。
晚上,他就趁著巡邏空檔,進到這人車廂偷東西,早上火車停站就馬上下車,至於那人最後怎麼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靠著偷來的東西,他賺的比前幾年的都多。
所以這次他上車,他又把目標盯在軟臥,靠著檢票的藉口,把幾個車廂的情況摸清了,現在就等晚上,巡警換班的時候了。
湊近狗毛的耳朵,低聲說道:“坐軟臥車廂的,大部分都會買飯菜,你想辦法把這藥放他們菜裡,晚上咱們就好辦了,這次起碼能賺......”
劉一刀豎起四根手指頭,狗毛眼睛都冒光了,這一趟就能頂工人一年多的工資,若是再偷幾次,他都能好幾年不幹活也吃喝不愁了。
火車還在“哐哐哐”的前行,外邊的天已經慢慢黑了起來,狗毛帶著紅袖章,竄進做餐的餐車,將藥投放到湯裡。
聞著廚師在做的紅燒肉,他都不想走了,太香了。
但是不走,就容易被發現,小命都不保。
“大哥,成了。”
“嗯,吃點東西,待會有的忙呢。”
劉一刀隨手把包裡的窩窩頭扔給他,狗毛想著剛剛的紅燒肉的味道,覺得這普通的窩頭都有肉味了。
蘇希希這邊都沒有買飯,他們再上車前已經給自個準備了晚飯,而且她還讓陳青青把奶油蛋糕拿出來,這大熱天的不耐放,只能先把它吃了。
六個小的奶油蛋糕,一半是蘇希希自個的,一半蘇港幾人分著吃。
“好吃。”蘇金歲感嘆,他還是第一次吃呢,突然想起今天覺得的不對勁,“小祖宗,今兒後面來檢查車票的兩個檢票員感覺怪怪的。”
蘇希希眯起眼睛,笑了笑,“不錯,挺警覺,今晚都別睡太熟,咱們又要有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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