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真黑有些垂頭喪氣的,陳青青疑惑的問,“小祖宗,真黑是怎麼了?”
“鬧脾氣了,不用管它。”
“哎。”
不過陳青青心裡還是擔心,這真黑很少有鬧脾氣呀,想著明天做蛋糕,分一點給它。
天漸漸黑了起來,曬穀場學收割機的村民都回了家,就連實驗室裡的幾個教授,在二狗幾個孩子的撒嬌和撒潑滾打攻勢下,被迫乖乖的回家吃飯睡覺。
村子裡靜悄悄的,真黑趁著天黑,跑到曬穀場的倉庫,雖然鎖了門,但是小小的鎖頭,它一拍就掉了。
坐上唸了一下午的收割機,隨便操作一番,機子還真發動了。
黑黑的一張大熊臉上滿是笑容,牙齒都露了出來。
可剛把機器開出倉庫,就瞧見燈光照出的人影,笑容一下僵住了。
真黑忐忑的喊了一聲,“嗷~”(主人!)
蘇希希騎著佩奇,揹著手,“下來!”
連佩奇這頭豬也“哼哧”了一聲,都怪熊哥,它原本睡得好好的,熊哥這一出去,它就被主人叫醒。
“嗷~”(哦!)真黑乖乖從收割機上下來,垂著腦袋,走到蘇希希面前。
小手戳了戳它的腦袋,“膽子不小啊你。”
“嗷~”(主人,我錯了。)
“自個跪祠堂去!”
蘇希希轉頭就走,真黑只能跟在她後面,回到家裡,還不等它進門,佩奇的豬蹄一踢,“嘭”的一聲,門就關上了。
真黑:……它進去拿個毯子都不行啊。
嘆了口氣,乖乖的去往祠堂。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蘇港就被吵醒了。
“村長,不好了,有人偷我們的收割機!”
“村長,不好了,祠堂門被人打開了!”
“村長,不好了,佩奇不見了!”
接二連三的壞訊息,把蘇港的瞌睡都嚇跑了。
“一個個說,咋回事?”按壓住著急的心思,越是著急,他就越得冷靜,得先了解一下情況。
大方先說道:“今早我去曬穀場,就看到倉庫門開著,咱們村的收割機停在門口。”
“收割機有受損嗎?少了多少輛?”
“沒受損,也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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