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奮恍然,原來是這樣。
“那你們找對了,我們玻璃廠做了幾十年年了,出的貨比鄰縣那幾家穩當。你們後續要多少,跟我們說一聲就行。”
“那敢情好啊,我先把這趟卸完,回頭跟廠裡彙報。”
“好啊!”
聽到他的回應,趙勤奮笑得眯起了眼睛,這就是有機會啊!
看見運輸隊的車回來了,工廠有人喊了一聲:“罐子到了!”
車停穩之後,搬運組的人圍了上去。
有人爬上車廂往下遞,有人在地上接住碼好,有人推著手推車一趟一趟往倉庫裡送。
倉庫門口很快就堆起了幾排碼放整齊的紙箱,推車來回的輪子聲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停頓。
廠子外面,潘廠長和汪海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看著陸陸續續上班的工人,一直沒說話。
直到陸豐騎著腳踏車出現。
“陸豐!”汪海洋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陸豐停下車,扭過頭,看到汪海洋和潘廠長出現,還有點意外。
來得也太早了吧,他們剛上班呢。
表情管理得很好,驚訝也不過是一瞬間。
“呀!這不是潘廠長和汪科長嘛,怎麼有空來我們廠啊。”
汪海洋走上前,“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合作這麼久,你說斷就斷了?”
陸豐看了他一眼,“我們的合作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結束?!明明是你們單方面終止!”
“汪科長,上一次我們的貨款已經付完了吧,合同也到期了,並沒有再續。”
“可是……”
“可是什麼?”陸豐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而且,我們也沒有再下過訂單啊。”
如果蘇寧夏看到這個笑容,一定會覺得這個微笑很熟悉,因為就是她的招牌微笑。
見有不少人往他們這邊看過來,汪海洋聲音壓低了一些,“價格我們可以再談,你不要做得這麼絕。以前的貨我們都是按時到的,質量也沒有問題,你為什麼非要找外省的?”
“以前確實沒問題。”
“那不就是了,都是老合作方了,啥事都好談嘛。”
陸豐抱著手,“但你們漲價的時候,也沒有提前跟我們說,價格漲上去了,貨又供不上。
我們生產線開了,工人都在等著,我不能讓他們坐著等。”
。了話說又陸,口開他等沒還但,張了張,長廠潘眼了看洋海汪
”。擔誰失損個這,的庫倉爛要都那,產生時及不,啊起不等子果可,起得等們我算就,了說再“
。接直麼這會他,到想沒是也人兩,了住堵的們他把接直,話句這
”!了班上該我“,錶看了看他”。吧回請就,話的事麼什沒是要位二“
。走就轉,完說
”!陸,喂“
。步腳下停沒都陸,喊麼怎洋海汪管不
。的氣客不們他對先們他是也,子面留要必沒,算打的作合再有沒也後以,了作合不經已正反
。閉關門大廠工,起響聲鈴的廠工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