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親信。
“何事?”他問。
那親信湊近,附耳道,“仙元宗傳訊來了。”
聽到這話,蘇天材眉頭頓時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他眼見蘇家因蘇言澈而地位攀升,甚至隱隱能與雲上宗周旋。他便已經打算斷絕與仙元宗的聯絡。
至於那個賭約,他也一直沒有去實踐。
可如今,仙元宗明顯沒打算放過他。若此時不去見面,對方很可能會將他們往來的證據公之於眾——到那時,他就全完了。
蘇天材只沉吟了下,便道,“我知道了。”
後山。
一處隱秘的山洞之中。
蘇天材緩步走入,只見一名黑袍使者背對著他,負手而立。
“使者。”他喚了一聲。
黑袍使者緩緩轉過身來,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袍裡,看不清楚面容,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你怎麼回事!上次聯絡,為何不回應?”黑袍人冷聲質問。
蘇天材恭聲解釋,“使者,實在是雲上宗盯得太緊了。而且,族長也已經對我起疑,我不敢擅自行動。”
“那你今晚怎麼又敢了?”黑袍語帶譏諷。
蘇天材解釋,“族長讓我們在族內找一些煉器書籍,我這才得以自由行動。”
“哼!”黑袍顯然不信,聲音更冷,“時間緊迫,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藉口,但若有下次!你就別怪我無情。”
蘇天材立即躬身,“全憑使者吩咐。”
黑袍又道,“你們族裡兌換丹藥的人,就是那個叫蘇言澈的小子是吧?”
蘇天材沉吟了一下,“是。”
黑袍道,“我要你把他拉到我仙元宗的陣營。”
“這……”蘇天材面露難色。
“怎麼?他不願意?”
蘇天材搖了搖頭,“那倒也不是。只是那孩子……他一直都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太清楚他現在是怎麼想的。”
黑袍冷嗤,“那你就去威逼利誘,總有辦法!一個十多歲的小子你還搞不定嗎?”
蘇天材忽然抬起頭,看向黑袍,“使者,即便我將他拉到仙元宗陣營,但我蘇家被雲上宗以‘保護’之名層層圍困,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我們也無法為仙元宗提供任何便利。”
他這話,其實是想試探一下,仙元宗究竟要如何“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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